翁

瓮（一）

元宵灯会后，解萦又在安待了十数日。仇枫单方面被她开了荤，至此对她死心塌地，纠缠更甚。解萦也怜他相貌俊，柔顺，脆放弃了去暮云度探望自己的几位缘，专心和仇枫厮混。

解萦自始至终没把他带回自己的住，除了在仇枫暂居的鄙陋客房，便是在闹市的数十条小巷里玩对方。周遭人越是多，解萦就越是起兴。她也不仇枫愿不愿意，扯了他的发过来，就要把新近手的玉势往他送。仇枫总是疼得浑痉挛，泪不止。他也试图躲过，反抗过，但解萦总有法拿他。

她讽刺地威胁：你叫啊，跑啊，横竖外面都是人，正好让他们看看无为年轻一代的首席弟，屠会威风赫赫的青年才俊私底是副什么贱德行！

被解萦这样骂时，仇枫正跪在闹市的一条偏僻小巷里，被解萦怒气冲冲地扯了几丈远。解萦踹着他的大，上面满是乌青，而他的膝盖也被地上的碎石割了数伤，鲜血染红了尚未被人践踏的白雪，看着尤为醒目。

解萦的冒已经让少年上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伤，对这刺目的红，她已经见怪不怪。

她在他的脆弱上反复地磋磨反复地踩，又故意搞大动静，让一旁的过路人伸着脖往小巷里瞧。仇枫吓得不停发抖，还带着哭腔的祈求千万别被他人看见，否则会毁了她的清誉。

解萦心说自己不得自此没了这清誉，什么墨手医仙，什么一人救一城，她通通不稀罕！好名声有用吗？好名声就能让君不封心甘愿地爬回来找她吗？她都要死了，他都不来看他。她就要作践他看重的一切！

几个地痞氓在解萦后起哨时，仇枫哆哆嗦嗦地在了她脚。他伏在雪地里，人还在发着抖，稍微缓了缓，不等那些地痞氓们发话，他先摸来了沾满鲜血的石，击中他们的睡，趁还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小巷的变故，仇枫囫囵地穿好衣服，带着解萦慌不择路地逃了。

解萦跟在他后冷笑，却也没阻止他的举动，只是看着少年单薄的影，心怆然。

后来她还是愿意在小巷里玩他，仇枫发觉这就是她扭曲的癖好，也就渐渐认了命。两人平时也算形影不离，解萦在塔城瘟疫之后的暴烈转变，他能受到。至于那原因，因为总要牵扯到一个魂不散的恶鬼，仇枫又平白抢了对方的功，他索净利落地视而不见，毕竟现在是他陪在解萦边。

被解萦得久了，仇枫心底也生一晦暗的自豪。解萦在安风月场里厮混的小消息，不是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因为一贯相信解萦的为人，仇枫只把这报当谣传。但到了今天，他又忍不住拿自己和谣传里形形的男对比。

自打元宵夜里开了荤，仇枫就终日陷在解萦的迷旋涡里，无所事事的两个少年人游安街，那念从不停歇。有些时候，仇枫甚至从醒后就被解萦玩，一直到第二日清晨。

他频繁从昏迷中苏醒，面容姣好的少女却总是力旺盛。

她对他的玩无休无止。

仇枫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自豪，毕竟他可以确认，解萦这段时间不曾涉足过风月场所一回，可这也不代表她就此钟于他。毕竟，她自始至终没让他吻过她。他们的亲近，只有塔城短暂的意迷，他无法忘记那耀的白，那细腻火的柔。可在安，甚至连稍微牵牵她的手，都是难能的赏赐。更多时候，他熟悉的是混杂了泥土的白雪，满是碎石的小与永不停歇的血。

在这座不夜城里，他是她恬不知耻的狗。

一直以来，他对解萦只是个有特别的男人，这一他心知肚明。久的陪伴使得有特别变成了比较特别，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看他的神没有，也没有恨，有的只是一幽暗的火，邪火。那邪火自塔城之后，就不曾在解萦上熄灭，仇枫时常会被她那双眸里的狂吓得浑发抖，明知自己在无可避免地堕渊，他还是毅然决然得像只飞蛾一样扑向了那邪火。毕竟最怕最疼的时候，他想的始终是塔城时她绝望的恸哭。

与那时的心痛相比，的疼痛在这一刻也就不值一提了。

他不清楚自己能为她些什么，但她赖在自己上的时间一，想起那恶鬼的次数就会少一，也许她也就不会那么痛了。

玩仇枫的日久了，解萦逐渐发现，这男人开始几日还被她得涕泗横，一塌糊涂，可现在玩熟稔了，他竟然在意识迎合她的冒犯，人也愈发变得低三四，极尽谄媚了。解萦就喜看他哭和抗拒，对方一合，她反而倒尽了胃。此此景，反是到嘴的脏话信手拈来，童年时从仆从那边学来的污言秽语重新焕发生机，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发。被她握在手里的男人也是个贱货，踩在他的尊严上骂了几句，他就总是难以自制地了。

解萦很清楚，她对仇枫的玩，是放乃至作践的。

现结的这些男里，仇枫对自己用最，解萦却也偏偏对他对不客气。

她自始至终就没想让仇枫在这过程里得到什么快乐。

对暮云度的那些人，虽然偶尔她也会一些过激举动，但他们当她年幼，不计较她的过失。总来看，他们都她的温柔与细腻。

对她的人们，解萦一直玩得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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