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贰

四月初一，徐瑾早早地来了安殿外等候请，一是因为太医正把这算成了他卒业考的一分，二是他想见芸儿一面。

徐瑾再抬时，算是盛装的芸儿来接他殿，腰襦裙故意把裙系得靠些，一半那般雪白的脯。寒暄了两句，她就照常把他带到侧殿，给白纤纤请脉。

娘娘脉象如常，气红，不知这两日还有没有不适？徐瑾问。

徐医生妙手，现在没有了。白纤纤笑答她终于能回去侍寝了？

那在录过医案，就告退了。徐瑾借完笔墨，收起医箱便向白纤纤告退了。

走殿门后，徐瑾看着芸儿的俏丽容颜，未等她开说话，薄中问一个令芸儿变了脸的问题：芸姑娘，你家主脉象无差，已有了一个月，为何在初次看诊时要虚报才来了月事？

芸儿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那如琥珀般清澈的眸，试图从中找哪怕一算计。

你可知仅凭我这两次给你开的药，你家主就能使那孩产。徐瑾如玉的面庞上带了些许冷意。戕害皇嗣是诛九族的大罪，徐某相信妍才人能此计，必然是有万全的打算。徐某还有一家老少，不想冤死之人。

竟是这样。芸儿垂眸，话语间带着些许凄楚。婢还以为是主一时脑发了善心。

徐瑾神复杂，他不清楚芸儿在这件事中参与了多少，如今说给她听也只是告诫她别被利用，毕竟妍才人、自己和她如今为了这事已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芸姑娘别难过，徐某本以为妍才人已经知会了你此事，医案上也已经了些安排。徐瑾小心翼翼地安着芸儿，却还是见两行泪从她脸上划过。

徐大人救了婢这么多次，婢真的她说罢，泣不成声，本就因为烧而清减的肩膀更加瘦削，哭着哭着就靠了徐瑾的怀里。

芸姑娘。徐瑾膛贴到了女前的柔，一瞬间从脖红到了耳。这里人多杂，在还要回署备案，你多保重。

徐大人，有一事，芸儿觉得您应当知，前些日主受了琼昭仪欺凌，一直十分愤恨婢不知这和那些药是否有关系

徐瑾听到这话从芸儿中说，眸光暗淡了许多，不知她是无心地告诫，还是意有所指。

谢姑娘。他对芸儿一揖，带着纷繁地心绪告辞。

芸儿觉得戏够了，也就没继续粘着他不放，很是善解人意地与他辞别，才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他开的药已经够了。

她今天要的就是这句话。

芸儿把那装着麝香的锦袋到了白纤纤床帐的夹层里，取来了几日里存的落胎药。叫来了后厨的烧饭小女儿，芸儿告诉她，明日要黄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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