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比不得年轻人肯缠人。何况……”

剩的话，他没对司机明说。

何况算老几？

就凭易天这一本领，苏家怎么也得跟他好关系。

趁现在还没挑破这层纱，及时止损退回应有的位置还不算晚, 不然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岂不损失惨重？

就是想想有些可惜罢了。

*

对易天而言, 自己只是过了一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除夕, 只是比山上闹。

趁着还没到十二, 易天赶给王壮壮烧了个过年的大红包, 又端了杯好酒念了两句咒语, 给师父快递了过去。

间这会儿也是狂十分，一年到的，总要放那么几天假，所以这会儿只要方法得当、名字生辰八字什么的没错，烧钱稍酒过去，基本能收到。

还能打个途电话。

易天又结两个手势，念一串咒语，上香，对着个大盆，边烧纸边神神叨叨地念叨了好久。

他快地跟师父待了一遍山以来发生的事儿，末了再了个明年如何拓展业务的的计划：“首先呢，建观。地儿我已经买了来，土地局那边有朋友帮我，想来没什么问题，就是宗教那边的申请……没事，过完年我再想办法。到时候给咱们祖师爷供奉一尊神像，您、师爷、您的师爷、张元瑞的老祖宗，凡是咱们丹鼎派的老祖宗们，都供上牌位，您看怎么样？”

香火燃得快了些，想来十分兴。

“另外呢，这儿有个徒弟实习生，叫任彬，已经在成宝阁义务劳动好多天啦！我看祖师爷也喜他的，元瑞虽然是师叔爷的后代，但到底没家，对炼丹一事天赋……咳咳、师父你懂的。”

易天的打算是叫元瑞专心学习阵法，师侄要是真对这方面兴趣，等他大学毕业还可以托关系，将他送去其他观换生。

任彬炼丹的天赋不知怎样，但没正式门之前，易天也不能教他什么，只能先请示一师父。

三株香明了一，飞快燃烧着。

易天兴的：“师父是同意了？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还有一件事。现在药材野生的越来越稀少，且灵完全不如从前。我前两月承包了一片荒地，全植上灵药，还请了个木灵鬼帮，现在已经收割了一批。我想着吧，开个药膳馆，有灵草药辅料，想必效果不差。”

教一直信奉养生一谈，除了丹药之外，必要的疗、睡方等都有讲究，只是现在的药材太不纯粹，所以易天没往那方面打算，直到承包了土地，了第一批灵药，他心里这个打算才开始成型。

末了，还悲伤地叹：“师父，若咱们在山上就有这些什么的，想必您还可以多活十年呢。”

一席话来，总结了昨天，展望了明天，还怀念了一番过去，师父大约是听兴了，香火一直燃得特别旺。

只是烧到最后却停了来，不肯灭掉。

易天知是师父还有想听的事儿，想了半天终于想起师父临走前的遗言——发扬门派，破……

易天叹了气：“您是……担心我的个人问题？”

“……”

“还早还早，您就别心了！”易天敷衍着，他真的不明白师父怎么对这个事这么心啊。

这回香火直接刷一，灭了。

上面还冒着青烟，跟被气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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