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克里斯背靠着岩，低注视着死去的少女。

「当初你在我演唱会会场开告诉夜璃你是跨越时空才及时挽救她。可后来你与我一同前往避难，并没有把世界还给过去的你。」沙利叶很早就有这个疑问，可他一直在等克里斯主动提。「你究竟是如何和过去的自己合而为一的？」

而且如果秦夜璃活了，沙利叶也不可能回到当初她在法阵死去的那个时空，如此一来，悖论便產生了。

「我还在思考你何时才会发现这件事呢，看来也不算太笨。」克里斯笑。「这件事时梦鸟常常在，只要双方同意就能合而为一，由你来取代这世界的自己，但是多馀的时空便会因此消失掉。这也代表──」

「我们会回不去原本的时空。」沙利叶接过他的话。「这个世界将会成为唯一正轨。」

「是的。」克里斯抱。「虽说我们原本就已经没了回的机会，不过这样来，你就再也回不去你发的世界线了。」

「最后，还有件事。」这次沙利叶没主动发话，而是看着克里斯会不会自己坦白。

双方对视许久，而克里斯终于哼笑妥协。「你想问我为什么会痛倒的事吗？」

「是代价，对么？」沙利叶抬起。「我们到底还剩几次重来的机会？」

克里斯罕见陷了沉默。

「克里斯˙列洛斯。」沙利叶罕见喊了他的全名。

克里斯微微闔上。「如果我说是最后一次，你会怎么？」

他的表不像是在开玩笑。

「若你一次没拯救夜璃，我们就全不用玩了。」克里斯淡淡说。

「同时，我们也无法重新穿越时空，只能留在那个世界。」

这是一条没有回路的分歧。

「如果照着既定的线路走，秦夜璃会蒐集五个圣啟动法阵。据我问洁艾儿的说法，你可以在她力量耗尽前把人拖法阵。」克里斯手中拿着一张小抄。儘沙利叶不晓得那张小抄自何而来，可他能确定两人已经都没有法阵的记忆。「而在法阵发动前会发生什么，我们一无所知。或是你想走另一条路──」

「在最后一次尝试，杀掉五娘。」沙利叶与他同时开。

克里斯，哦了一声。「总之你看着办吧。」

沙利叶放秦夜璃，缓缓站起。

金的纹路在两人脚前匯聚，向无尽的前方前行，接着分裂成两条线。

沙利叶明白，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们或许会为此赔上命，又或许一样救不了夜璃的命。

可前的选择，只馀留前行。事已至此，没有回路了。

于是他一气，踏了最后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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