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璃，上去吧，请务必阻止五娘。」金发天使倒在地上，如此说。

沙利叶的女人衝上台，消失了踪影。现场剩玛姬和沙利叶，以及……

「哟，是什么得你这么狼狈啊？」带着讽刺的笑容，千霜一步步从影中踏。

「千霜？」单膝跪在沙利叶边的玛姬抬起，对上千霜毫无温度的眸。然后，玛姬陷了困惑及犹豫之中。

千霜无视玛姬，低和翠绿的眸对上。「现在的我，应该要很开心才对。」

「十几年前胡作非为的天使终于必须偿还罪孽，并用生命偿还。那些在旧世界饱受摧残的女孩们终于能瞑目。」

「千霜，你在说些什么？」玛姬本话，但在千霜冰冷的神噤了声。

「以前的我对现在这幅画面想了千百遍，每个晚上，我都想像亲手杀你，并在你被毁灭之时开心大笑。但很奇怪的，现在的我却只有悲伤。」单手上额，千霜的表竟透一丝凄凉。「我猜玛姬应该没告诉你，沙利叶，你用自己牺牲换来的，最后的结局。」

千霜单膝跪，轻沙利叶的面颊。「你会看着夜璃的毁灭，然后再因失血过多迈向死亡。」

沙利叶涣散的眸顿时因所之人的名字而瞪大。「救她，求求你。」

「现在的你，竟然会将女人的顺位摆到自己命面前了，还真让我大吃一惊。」千霜垂帘。「这十八年来，我没一天不憎恨着你。你毁了我母亲，毁了我的一生。但是看到夜璃带给你的苦难，我突然觉得，也许我应该尝试放看看。」

「沙利叶，我竟然开始对于你的改变带了期待。你看夜璃的神，和看其他女人的神不一样。而这让我很忌妒，却无可奈何。」

「因为，那本应该是要给我母亲的。」

「等等，你们……」玛姬摀住嘴，好似理解了些什么，但又不敢说猜测。

有什么东西，沾上了千霜的手。

她移开放在沙利叶脸颊上的手，端详着指尖的。

「对不起。」耳语般的声音响起，是用尽力气所传达的歉意。达十八年的愧疚及歉，终于在沙利叶死前之时传达给了千霜。

然后，达十八年的冰冷，终于稍稍的开始化。「沙利叶，我可以治疗你，让你去救夜璃。但你要发誓，用自己的全去她。若我看到夜璃与其他女人一样被你当成玩，我会毫不犹豫的斩杀你，之后的一辈，你将永远都无法再获得我的原谅。」

「那么，你要如何选择呢？」千霜对着奄奄一息的天使伸了手。

「我发誓。」她的手被毫不犹豫的握上。

笑容再度爬上千霜的脸上，但这次却多了温度。「那好吧。」

以可见的速度，沙利叶腹的伤迅速癒合，最后唯一能看受伤痕跡的只馀袍上的大片血跡。「去吧，去救你的人。」

「谢谢，还有对不起。」沙利叶转衝上台，转变消失不见。

凝望着自己曾经最恨的影，千霜轻声叹息。

「去救她吧，希望这次的你将会有所不同。」

「父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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