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能沉沦在这虚幻的好之中，永不清醒。

恢復意识不过是一剎那的事。

我不记得沙利叶开枪之后了什么，但我陷昏迷是肯定的。此外，我还活着这件事也是千真万确。

尝试活动了，我很庆幸的发现四肢都还在上，也貌似没有被开一个。那段开枪的记忆恍如一场梦，虚假且不真实。

我睁开，映帘的是陌生的天板。

侧过，我看见沙利叶站在窗边，毫不遮掩的注视着我。

外着雷爆雨，昏暗的天让我看不时间。闪电的光芒不时打在沙利叶脸上，但他连眨都没眨。除了冷漠的表之外，我还发现了另一项与以往不同之──他的泛着一层薄薄的金光，很淡，却不容忽视。

这代表他已经取回了五成……不，也有可能是十成的力量。

心脏在大力敲打着，让我很是难受。我害怕他也许早就失去了与我有关的记忆，和那些故事中的老梗相同。毕竟，记得我的沙利叶，不可能会对我如此冷漠，不是吗？

我突然很能会去年我遗忘沙利叶时对方的痛，差别在于这次他很可能真的是我的敌人。

房门在此时悄悄打开，虽然拯救了目前尷尬的境，我还是吓得从床上起。

毫无意外，现在前的是五娘。「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我带着敌意盯着她。是啊，从沙利叶取回力量这件事就能确认幕后主使者为五娘了。

「我没有哦。」五娘的声音冷不防传我耳中。

「没有什么？」我反应。

「夺走记忆这么残忍的事，我可没有。」五娘的语气悠哉，彷彿在跟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谈天。「沙利叶，过来。」

沙利叶把视线从我上收回，在五娘面前止步。女艷红的勾起弧度。「展示给她看。」

我的右手瞬间被沙利叶抓住，在他的颈与肩膀之间。我的指腹清楚受到他稳定的脉搏及极的温。然后，自指尖开始，红的纹路一圈圈向外扩散，逐渐构成掌大的符印。符印佔据了一大块肌肤，十分显。我抬起，看见五娘胜利的神。

「我说过，我想要的东西，终究都会到手。」五娘的笑容是如此的讽刺，宛如在嘲笑着我的失败。

此时此刻，我只想蜷缩起来，假装一切事都未曾发生。为什么事会失控至此？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明白现阶段让绪浮动对自己非常不利，但我就是克制不住。

「噢，你是说『把你抓来』的命令还是『让你崩溃』的命令呢？」五娘脸上笑容未减，非常享受着我的表。

我想杀了前的这个女人，立刻，上。

「在告诉你我的目的之前，我想我们要先谈谈十五年前的时空转事件。」又一次，古老事件的名字被她提起。

「十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天空被扯了一个裂，而一群天使就这样从天而降，生生扰了台湾平静的族圈。」五娘拉开手上的纸油扇，遮住半脸。「最初台湾的族分成两派，讨论是否要将天使驱离还是留，但令人惊讶的是，结果超乎了大家的想像。洁艾儿屠杀了驱离派，几乎快到一个不留。」

「……」我想不该如何回应，只得保持沉默。

「我族同样也是在被屠杀的名单中，整个家族只剩我和七娘。」五娘底光芒闪动，不晓得是憎恨的火焰抑或窗外透的单纯光影。「从那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会从天使手中夺回一切。」

我觉到血发冷，恐惧悄悄从心底滋生。「你要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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