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女分房睡。

直到现在，每当想起沙利叶只剩不到几个月的寿命，我的都会难受的揪。我知沙利叶绝对不会乐见我样自责，而这也是为何他会选择隐瞒，因为他太了解我了。

「夜璃，你要睡了吗？」刚完发的沙利叶从浴室走，发尾还有些漉。

「等你过来一起。」我把棉被往上拉，遮住自己的脸，只留睛在外面。

沙利叶就算刚从浴室来，也还是照着乾净的白袍。唯一比较不同于日常袍的是，这件刨少了瑰丽的刺绣。他轻笑一声，关了大灯。「上来。」

昏黄的床灯把室染成一片柔和的鹅黄，让人忍不住松懈来。沙利叶鑽被窝，侧着，一手托着脸看我。「为什么用棉被盖住脸？」

「就……想这么而已。」我支支吾吾，一时也想不到藉。

「你又在想那件事，是吗？」真不愧是了解我的人，一语中的。「过来。」

我磨磨蹭蹭的，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沙利叶叹了气，伸手将我拉怀中。

他的上还残留着洗发的香气，与自的特殊香味混合在一起，意外的好闻。「秦夜璃，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

「我很自私，捨不得放你走，就算知自己也许本活不过这个月，我还是持把你留在边。」沙利叶轻声说。「这段时间，很抱歉让你这么痛苦。」

我摇摇，和他四目相对。「你了正确的决定，要是你自此开始疏远我，我反而会更难过。」

传来温的重量，沙利叶一遍遍抚摸我的，好似给予无声的安。「夜璃，我来讲个故事给你听。」

「什么故事？」

「我的故事。」沙利叶的回答瞬间使我愣住。

妮尔维娜族曾告诉我沙利叶拥有不堪目的过去，甚至背负着许多骂名，而现在……沙利叶竟然愿意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

「我在旧世界是个暴君，至少，很多人这么称呼我。」见我没声，沙利叶逕自开始了故事。「因为力量大，所以我骄矜自大，但我认为这是我应得的，因为地狱里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打得过自己。」

「不仅如此，我还──」他的语句停顿了来。「我想要什么就会请属送，送不来的就会亲自手去抢，包括女人。」

他的语气沉稳，彷彿已演练多遍。「认真来说，我是玩那些女人。心好的时候，我会对那些想攀炎附势的女人说说甜言语，和她们一起去玩，让她们误以为有成为我妻的机会。但我总会在一日的末尾拋弃她们，并在他们领赏之后全数逐。我不晓得，也未曾为谁动心，因此完全不理解、也不想理解那些女人的心。」

「至于我心不好的时候──」沙利叶颤抖的一气。「我会鲁的将怒气发洩在那些倒楣的女人上，凌她们的躯。这就是过去的我，而我不打算隐瞒你这些事一辈。」

此刻，我正被拥有禽兽般过去的人小心翼翼护在怀中，实在是难以相信他过去是这么残酷的人。「……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