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少女睡得十分不安稳，不时喃喃呼换沙利叶的名字。

克里斯坐在床畔，指腹轻轻抚过她蹙的眉。

当夜璃偷溜去时，他早该及时阻止她的，但他却选择跟踪。当夜璃遭到刺穿时，克里斯整个傻了，直到夜璃坠落山崖时才衝上前接住。虽然事后族称讚他很明智没和沙利叶碰，他却永远无法原谅那个放她领地的自己。而如今，一切都已来不及。

房门被悄悄的打开，一黑袍的族缓步走。「夜璃的况怎么样了？」

「跟过去一个月来一样，昏迷不醒。」克里斯起行礼。

「是么。」秦月摆摆手要他坐。虽然嘴上不说，但克里斯知女儿受伤这件事带给他多大的衝击。秦月脸上的黑圈清晰可见，脸苍白，让人怕他一秒就会昏倒。

因为继承者战争的规定，夜璃无法待在闇族领地太久，百般不愿之，秦月只能将她藏在山中，并全力不让他族伤害自己女儿。明明的伤都已经痊癒，夜璃却迟迟醒不过来，这让克里斯着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好了，心却崩溃了。」秦月握住夜璃的手，同一时刻，一滴泪缓缓落夜璃的脸庞。「因为心灵的本能抗拒，导致被困在无尽的噩梦中醒不过来。」

「怎么会……」醒不过来的人，基本上就是死了。克里斯咬，恨不得直接杀去圣族。要是他当时果断拦住夜璃的话，如今就不会落得这个结局。克里斯的指甲掐掌心，在心痛恨自己的无能。「族，接来该怎么办？」

秦月松开夜璃的手，直起来。他缓缓开，话语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克里斯，回暗族去把闇之杖拿来。」

窒息。

在冰冷黑暗的海中，找不到任何路。

四肢冻得像冰块，往无尽的海底渊沉沦。

意识是虚浮的，海面上的光离自己好远、好远。

前闪过无数过去的画面，是那些乐的过往。

笑着的沙利叶、温柔凝视我的沙利叶、吻我时的沙利叶，以及……亲手杀了我的沙利叶。

一，我拍动麻木的四肢，想往面更近些。但上现一温的力，想将我挽留。我靠自己的意志力不理会它，终于来到了上层。看就快碰到海面，前却赫然浮沙利叶刺穿我的画面。我瞬间收回手。

如果继续待在这里，我就不必面对他。我可以永远待在这里，选择不去参加继承者战争。

就在我第无数次选择放弃时，克里斯的声音冷不防现在这个世界里。「族，您确定真的要对她使用圣吗？」

「她现在的心承受不住，这是最后底牌。」

「我相信她的，一定能醒过来。」克里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真的不再等看看吗？」

「这不是不就能克服的。」父亲果断说。「克里斯，动手。」

我隐约觉到有人凑近海面，然后是克里斯的低语。「夜璃，我很抱歉。」

一个冰冰凉凉的球碰到了我的额。

然后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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