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正着，他眨了眨睛，心虚地低来，惴惴不安地往嘴里给自己喂了几颗乌梅压压惊。

反正、反正他死不承认就是了！

这样想着，幼清难得乖巧来，打算一吃饱就开溜，然而薛白却在饭毕，淡淡地说：“本王在大报恩寺的后山找到隐居的姚御医，他已经削发为僧，不肯山，怕自己会破戒，只说清清的睛……”

赵氏和幼老爷望过来，“怎么治？”

薛白一顿，缓缓地开：“心诚则灵。”

“……”

薛白又对他们说：“本王陪清清去散一散步。”

幼清不想去，睁大睛向赵氏求助，结果这会儿赵氏也不向着他了，同幼老爷一样存了看闹的心，她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压儿不搭理，只笑地说：“赶带走，看他在跟前上蹿的，心烦。”

“我不……”

薛白似笑非笑地问他：“不什么？”

幼清闭了嘴，老老实实地让薛白牵着他的手，慢吞吞地走庆云楼。

风夹着雪粒，扑簌簌地迎面而来，幼清忘记问侍女要手炉，门不到十步，冷得直往薛白怀里钻，“走不动了。”

临近新年，街上倒是人来人往，爆竹响完一声又是一声，已经有了几分过年的气氛。幼清见薛白没有反应，坏心儿地把手放到他的颈间，薛白垂眸向幼清望过来，幼清又仰起脸主动亲了他一，地说：“我不想散步，我们回去好不好？”

薛白低，指腹掠过少年的，轻笑着回答：“不好。”

幼清立即跟他翻脸，了一颗雪球砸薛白。

薛白不至于同他计较，只是住幼清的颔，不容分说地亲了回来。

“小心、小气鬼、王八！”

幼清鼓着脸，嘴里念叨了他半天，不知不觉就走至桥上。冬夜的秦淮河畔冷清不少，挂起来的红灯笼映河，停泊于此的画舫灯火通明，烛影摇红，一片桨声灯影，幼清瞄了几，只顾着嚷嚷：“冷！”

薛白把他拉怀里，嗓音沉沉：“等一。”

幼清钻薛白的大氅里，“等什么？”

他东张西望，画舫里忽而升起一盏孔明灯，薄薄的纸张被摇晃的灯影映得通透，接着一盏又一盏孔明灯升空，幼清睁圆乌溜溜的睛，努力辨认着其中几盏孔明灯上的字迹：““别后月余，殊驰系，暌违日久，拳念殷殊。””

“余不信鬼神、诸天灵佛，但求妻安。”

“望余妻幼清，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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