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陈生闭了闭，思及陈老爷的滔天怒火，再无暇顾及自己的脸面，“我才知晓这竞的是给洛神梳拢的价，只此一夜要十一万两黄金，怕是稍有不妥。”

“陈公。”金九娘闻言收起脸上的笑：“这一金一两，可都是陈公你自个儿叫来的，我金九娘一句都没有多说。至于不知这是给洛神梳拢的价……”

金九娘冷笑：“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可别是想赖账。”

陈生窘迫：“在只是想知九娘可否宽限几日。”

“宽限几日？”金九娘的眉一皱，她生泼辣，又见惯这等推脱说辞，当便怒不可遏：“没钱你来逛什么窑？还有脸说宽限几日，老娘看你压儿就不打算给。宽限几日，你倒是说说看是几日？说不定你半辈还能记得给我烧几张纸，老娘就要谢天谢地了，睡个姑娘还连都舍不得。”

金九娘半句不带脏字，仍旧不堪耳，把人骂得抬不起。陈生推开金九娘，尽量忍气吞声：“九娘，我……”

“你居然推我？”

陈生的力过大，金九娘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她不可置信地问：“你居然敢推我？”

金九娘怒极，扑而上。

她的手指尖利，对着陈生又是掐又是挠，而陈生到底是大人家的少爷，自然细，于是没几陈生的脸上、脖上就被划血痕。金九娘一想到那十一万两黄金，尤不解恨，一把扯散陈生的发冠，拽住陈生的发怒骂：“你也不问问我金九娘是什么人，我撒野的时候，你小还没生来。”

“你这疯婆娘，你怎么敢、怎么敢……”

两人披散发地扑一团，状若疯癫。

“陈公。”

公忙把人分开，薛白的神寡淡，又半阖着帘，对陈生的狼狈模样视若无睹。他的余光掠过在旁睁大、从未见过这等场面的的幼清，停顿了几秒后，终于嗓音平稳：“既然洛神事毕，至于你妄议后、欺辱王妃，又该当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幼清清：吃了太耿直的亏。

第13章

“妄议后、欺辱王妃？”

陈生倒在地，脸上的抓痕渗汩汩血珠，闻言他动了动珠，猛然回过神来。他急忙翻而起，只是这个动作又牵动到上的伤，陈生不由得“嘶”了一声，迟疑了片刻，他求饶：“王爷恕罪。”

“恕罪？”薛白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侧眸望向幼清，随即语气放缓了几分，开问他：“清清，你可想原谅陈公？”

幼清记仇，不得陈生倒大霉，忙不迭地摇说：“不原谅。”

薛白便平静：“既然如此，本王恕不得你的罪。”

“你一书生打扮，又佩抹额，想必不日参加秋闱。”薛白垂盯着陈生，目光无波无澜，“依本王所言见，陈公妄议后、欺辱王妃，不若除去参加秋闱的资格，且永不得录用。”

陈生一呆。

薛白问他：“你可知所为何故？”

陈生茫然：“小人……实在是不知。”

“其一，你目无尊卑、以犯上；其二，你品卑劣、德行有损；其三，你贪慕、好大喜功。”薛白字字珠玑，眸底生一片寒意，“品行如此不端，又怎能朝为官，祸害百姓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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