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要军队了？」

「嗯。」

「不用准备武装备了？」

「嗯。」

「不用研究奇蹟了？」

「嗯。」

「就凭这串项鍊？」

大叔举起珀伊涅给我的项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

昨天我到了城堡之后，直接让人把项鍊送给大叔，让他看看我想的计画不是无稽之谈。早上收到大叔的邀请函，我就到大叔的书房，把我最新的规划贴到他脸上。

「我再说一次。那串项鍊不是重，重是得到项鍊的过程。」

我挥舞着手势向大叔说明这个计画的细节，希望他能从我的里受到这个计画的优秀之。

「趁着运送粮的间隙，向界的居民宣达埃吉婭的无上慈悲。如果这样就能得到信仰之心，那送他们几袋粮又有什么问题？」

「你想，几个传教的祭司行动起来，比起军事行动一定更安全、更便宜。等到森林里的小径开来了，护卫由他们那边，我们这边一次派五组人，一组三个祭司，不对，两个就好。一个发粮、一个宣教，不是很好吗？」

「我为什么要把我手的祭司派过去？」

「为什么不派？」

大叔放项鍊，似乎不满意我的反应。他说：「我是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帮我，就是帮人民，就是帮你自己。有什么好不帮的？」

「我不是要你说这个。」大叔双手往后陷木椅里面，嘴嘟得都快要突他的络腮鬍。

「什么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错事装作没事就算了，开就要人。天底有你这样的人吗？你先歉我们再谈。」

「我是女神耶，我为什么要跟你歉？」

「你什么都没有说就跑到界，你知我有多担心吗？你知这两个星期我没有一天晚上能够闔上睛吗？」

……满谎言。我想到他这段日杳无音讯，一把火烧上。我大叫：「少骗人了！你本就没有担心过我！」

「我怎么会没有担心过你？」

「那我怎么都没有听见你的祈祷？」

大叔撇开视线，像是孩赌气一般，他说：「我不能向祂祈祷。」

「为什么？你又没有信其他的偽神，为什么不能向埃吉婭祈祷。明明只要向埃吉婭祈祷就好了啊！只要你向埃吉婭祈祷，我就会……」

「我！」大叔大吼一声打断我。他站起来，双手握拳垂在两侧。他一气，缓慢而清晰地说：「此生，不会，再向埃吉婭祈祷。」

说完大叔朝书房门离开，我撑着椅的扶手转叫住他。

「到底是为什么？」

大叔没有转过来，他低着，许久才开。

「我的愿望，你不能听。」

说完，他开门去。大叔的侍从们不知所措地换视线，迟疑许久才跟上去。我则因为大叔的回答脑一片空白，倒回椅上，睁着睛却无法聚焦视线。

衝突的思绪在心里缠结到最后，化成一简洁的疑问。

大叔的愿望，和我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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