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特文开放边境、解除煤和铁矿的通制，其他两国武防的准备有了原料供给；洛迪斯和玛丽莲娜的联盟关係稳定，与克特文的关係也有我以勇者名号作为折衝，扩军不需顾虑他国戒备。

如此，依据目前的度估算，预计三年之后，人间界就能建置足以和界决一死战的军队。

只要再三年，勇者就能讨伐王；只要再三年，埃吉婭就能聚集足够的信仰之心；只要再三年，我就能回到天界、回到我心心念念的归宿……

「果然还是不行。」

「可琳？」

我抱着，缩到椅上，泪簌簌地，完全控制不了。

这几个月来，大叔除了研究祈祷符文，也教导我和王战术方面的知识。他在他的书房里摆全军棋，为我们推演各境。

或许在王后和其他人里，那些棋就只是一块块随时可以拋弃的木。可我看过去，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罗莎、都是柯尔、都是莉薇塔的爸爸。

果然还是不行。

「我们不要继续了好不好？」

「什么？」

「我们不要组织军队了好不好？」

「这是什么话？你不想讨伐王了吗？你不想聚集人们的信仰之心了吗？你、你要天使勇者的努力——我们的努力——全付诸吗？」

大叔神颤动，焦急地发一连串的质问。我能理解他不能放弃四十年的持。但是真的不行、我真的不行平白无故送别人的亲人、人、朋友去死。

一个诱饵战术要先派十几个牧民接受杀戮？

这怎么可以？

「我会的，我会自己讨伐王。」

我用手背掉泪，尽力压抑哭腔。但没有用，我就像急着想平息父母愤怒的孩那样，重复地说着空的承诺。

「你一把剑都举不起来！你要怎么讨伐王？」

「我可以用奇蹟。只要再画几个祈祷符文、再捕几次兽，我就可以讨伐王！」

「那你去找啊。」大叔放手中推移兵棋的推桿，他坐到椅上，别过摆手。「再带一个小队去人间界边缘的森林找兽，到时候引起王军的注意，你再把毁灭带给毫无防备的人间界吧！」

「大叔——」

「不要叫我大叔！」

大叔的叱喝吓我一。他从来没有这样吼过我，我吓得不敢声。罗莎拉拉我的衣袖让我离开。我只能耸着肩膀，灰土脸地走大叔的书房。

脑一片空白，我走在城堡的走廊上。现在明明是夏季，城堡中的石地板却冰冷。或许，大叔就是在这样晦暗无明的路上，看不见尽地、孤独地一直走，所以他才能对自己或是别人的牺牲视而不见。

但还是不行。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愿望把其他人拖。

我泪，让自己振作起来。如果只是要找兽的遗骸，总会有办法的。

我握着拳，想还有谁能拜託。国王、王、王后、威廉斯、西尔维斯特领主……还有谁、有谁能帮我？快想啊，可琳，快动动你的维度女神脑袋！

「可恶、可恶！」

我意识到，不我找谁帮忙，最后还是得由大叔来执行。

我洩气地跺脚，并为自己的无力到愤怒。突然后传来男人的拘谨语调，将我从思考拉回现实。

「勇者大人，如果只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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