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躺着，全动弹不得。勉睁开睛，前只有白光一片。

突然两黑影笼罩上空，遮蔽光线。四只金黄的珠在黑影上骨溜溜地转。盯着我瞧的珠如夜行动的瞳反光芒，中间黑瞳浑圆邃。

我认来了，是两隻猫鹰。

心底还来不及生恐惧，一阵刺痛从腹传过来，似乎有人用镊用力地夹起我的小腹。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剧痛一、一地往上，牠们剪开我的肤和腹腔，一路直到剑突。然后我的肋骨被提起，骨的位置传来一阵、一阵的颤动，每一次颤动伴随着剧痛和骨的断裂声，惊心动魄。

我想逃离，但没办法；我想尖叫，但没办法；我想过去，但没办法。我什么都不了。泪模糊视线，我任由那两隻猫鹰琢我的躯，撕裂我的血。

拜託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我在心里乞求、我在心祈祷，我只希望一切都能结束，但没有，猫鹰没有停止动作。牠们无地扯动我。

扯动、不停地扯动，牠们打开我的腹腔、腔，掏空我的脏还不罢手。猫鹰们咕咕叫着、笑着，把玩我破烂的躯。他们不停地扯动……

「可琳，你又恶梦了吗？」

我因为害怕全缩在一起，直到听到甜的少女声音才睁开睛。意识到刚刚在梦里被扯动，是因为罗莎扶着我的肩膀想要摇醒我，我避开罗莎担忧的视线，用手腕了泪，鼻。

「没事，只是梦到猫鹰。」

「猫鹰吗？」

可能是前天在森林里想到猫鹰的关係，我又了那个梦。我不想谈论梦的细节，只想赶快转移话题，我说：「只是梦而已。」

我意识地拉覆盖在上的布，这才现我披着大叔的披风。我将披风拉过鼻，披风上有淡淡的香味，和大叔在森林里抱着我的时候闻到的味一样，让人心安。

「可琳，你现在吃得东西吗？啊，杜洪大人。」

「让我来吧。」

罗莎从吊在营火上的陶锅中盛了一碗汤端过来，看到大叔接近就让到一旁。大叔从罗莎手中接过木碗，坐到我边。

「还好吗？」

「还好。」

大叔用汤匙拌了拌木碗中的汤料，不知是在犹豫，还是想等汤凉一。我意识到他想要餵我，耳灼起来。我低视线等待，心里蹦蹦直。在我慌之间，大叔说话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为他们站来？你认为他们暗杀失败的责任在你上吗？」

没想到在浪漫之前是煞风景的说教。都已经是早上的事了，还在说！我又不是什么都没想就站来！骂我之前，怎么不称讚我阻止了暗杀？怎么不称讚我救了三十个无辜的命？怎么不称讚我确保了驱逐兽的战力？

难大叔看不来，黝黑的青年和他的同伴是埃吉婭虔诚的信徒吗？难脑满的国王和只会使用肤浅诡计的王后之间的斗争，比这些会奉献信仰之心，维持宇宙和谐的人民还要重要吗？

难温柔不是大叔对我的期待吗？

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拼上命才得到的一成果表示谢？一都好呀！越想越生气，我鼓起脸颊，嘟着嘴回应。

「难这不像是天使勇者会的事吗？」

突然，我觉我们之间的气氛现了微妙的变化。经过了百分之一秒的静默，大叔放木碗，直直站起，摇摇晃晃地向营地的外围走去。微微的低声震动透过夜晚冷冽的空气传过来，我勉辨识大叔的话语。

「像、非常像。」他似乎这么说着。

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很久很久，我才意识到，我赌气的话语似乎地、扯开了他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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