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杰拉尔吞了半桶甜玉米片、两条巧克力外加一颗他珍藏的草莓酿，他才终于消气。

冷静来后，他可以勉为其难地原谅琳娜，却没办法答应娜维卡的要求。

「不行，我不准你再跟别人约会了。」他态度果决。

「可是我们已经找到方法啦。大家喜我，只要我跟他们亲近，帮他们完成理想的约会，法就会解除。我想帮大家。」

「他们又不珍惜你！法一解除，他们又会上把你甩开。」

「没关係啦，我早就习惯了。他们整天追着我说喜我，我才不习惯呢，觉得自己好像骗了大家。」

「你老是说这话，让我觉得真的很生气。」杰拉尔把手伸甜玉米片的罐里，挖一大把甜玉米片，嘴里。

「对不起。」

「反正你怎样说我都不会答应啦。你才十五岁而已耶，整天跟别人约会、亲来亲去，成何统！」杰拉尔咬着玉米片，忿忿不平。

「你这样好像古板的老爹喔……」娜维卡小声嘀咕，「你不是也十五岁吗？」

「你叫谁臭老？」

「我没有那样说啊！」娜维卡哭无泪。

「我是老师耶！」

「……杰拉尔，这个给你。」娜维卡拿一个她在糕店买的糖果，放到杰拉尔面前。

「什么？你以为我这么好收买啊？」杰拉尔话说得定，手却不争气地伸了去，把糖果送中。

「真好吃耶！」他说，怒意似乎减了大半。

「我还有一个喔。」娜维卡又拿一颗糖果，但没有给杰拉尔，她用手拎着糖果，在杰拉尔面前晃了又晃。

杰拉尔张着嘴，视线随着糖果摆盪。

「啊，真的跟校说的一样，很好用糖果收买耶。」

「才不好收买呢，我一也不喜吃糖果！」杰拉尔惊慌地挥着手，「也不准你学他！」

娜维卡像是眠大师一样，继续晃着手中的糖果。

「只亲脸颊的话，没关係吧？就像打招呼一样啊。」娜维卡说。

「哪里是打招呼，恋殭尸本居心不良！」

「不会，琳娜亲我的时候非常温柔。」

「啪。」

杰拉尔伸手，把糖果连同娜维卡的手握住。

「咦？」娜维卡想把手开，却不到，「你力气好大！」

「你真的很傻耶。被琳娜推开的时候，你明明很难过对吧？我不希望你受伤！」

「可是我觉得很值得！虽然最后法解除的时候，琳娜忘记喜我的觉，可是在约会的当，琳娜真的很快乐啊。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别人这么开心，从来没有……」娜维卡的表沉了来。

杰拉尔不希望这个表停留在娜维卡脸上，连一刻也不想。

「你有吃吗？」

「啊咧？吃什么？」

「你手中的糖果。」

「我没吃耶。我只买了两个，要给你当礼。」

杰拉尔把娜维卡的手拨开，拿里面的糖果，娜维卡的嘴里。

「等等、唔、这是要给你的。」

「很好吃对吧？」

「嗯，真的耶，甜而不腻，有的橘味，还有果粒呢。」

「啊啊，我实在是很不会说话。」杰拉尔抓自己的发，不敢直视娜维卡的睛，「我想说的是，你为别人付太多了，就算不这些，也还是有人觉得你很好的。」

「真的？」

杰拉尔翻开柜，摸一大堆不同的糖果，到娜维卡手上。

「咦咦？我拿不了这么多啊。别再给我了，哇哇，要满来了啦。」

「这些都是我珍藏的糖果，每个都很好吃喔。」

娜维卡不清楚这些糖果的价值，但这些是杰拉尔藏在柜最的糖果，他一定很捨不得吃。

「好、好喔。我会珍惜的。」

「所以，」杰拉尔捧着娜维卡的手，帮她接住那些快掉去的糖果。「不要再说那些看不起自己的话了啦。」

「嗯，我知了。」

杰拉尔靠娜维卡靠得很近，这让娜维卡不太习惯。她想话已经说完了，杰拉尔应该就会离她远一了吧。

结果完全相反，杰拉尔微微低，朝她越靠越近。

「啊咧？」

杰拉尔的嘴凑了上来。

周围的时间彷彿停止了一般，他的嘴停留在娜维卡的脸颊上。

娜维卡不知是自己的脸颊还是杰拉尔的嘴着火了，她觉得这个吻好。

「啊，真的耶，亲脸颊就跟打招呼一样。」杰拉尔的语气有着不自然的起伏，「没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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