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兰向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余妍兰浅笑行礼，淡淡地扫了英与汪直一，缓缓落座。

「啊，妍兰来啦。」皇贵妃笑得快：「圆萝，上茶。」

接着，便是一片令人发怵的沉寂。

英故作专注地品着茶，直到杯空了，仍不愿放茶杯。

「皇上驾到——！」宦官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寂静。

英骇然，不知究竟是什么事儿重大到需要惊动皇帝。

「贞儿！」皇帝快地踏殿中，笑容满面地坐上皇贵妃侧的榻席：「啊，不必多礼，平，平。」

「谢皇上。」英等人缓缓起，再度落座。

「是这样的，臣妾想请皇上主持一桩事。」皇贵妃浅笑说。

「何事？」皇帝笑。

「汪直办事得力，又与臣妾有主僕之，臣妾想替他向皇上讨些赏赐。」皇贵妃红一勾，笑。

「这个好说。」皇帝笑：「现是不可能升官的，其馀的金财宅?之，要什么都成。」

「汪直自幼孤苦。」皇贵妃笑：「臣妾想请皇上为他赐婚。」

英大惊失，抬首望向汪直，一颗心得老快。回想皇贵妃方才那些话语，难不成，她有意将自己嫁给汪直？一莫名的窃喜自她心底升起，她突然觉得，结婚似乎也不全然是个坏事。

然而，她这过于妙的幻想着实不堪一击。

「成呀，妃这儿可是有了合适的女？」皇帝毫不犹豫地浅笑应。

「人选是有的，却不是女。」皇贵妃红一勾，几近残忍地笑：「臣妾的义女，妍兰，十分合适。」

英只觉心底某好似被掏空了一般，空地全无着落之。寒意浸透了她上每个角落，她却无遁逃。

「余妍兰？」皇帝微微蹙眉：「但是，余俊不会允许他的女儿嫁给一个宦官的！」

「妍兰是臣妾的义女，她的婚姻大事，臣妾还是说得上话的。」皇贵妃淡淡地说：「更何况，她只是个庶女，嫁给一个正四品的大太监，也不算是如何辱没了她。」

「也好。」皇帝叹：「只可惜了这个好好的小姑娘。」

「汪直，妍兰，还不快谢恩？」皇贵妃目光如刀，浅笑着一字一顿地说。

「是。」汪直面无表地走上前去，伏跪在地。

「妍兰？」皇贵妃直勾勾地望着余妍兰，沉声说。

余妍兰面惨白，勉掛着的笑容僵无比。她终究还是缓缓跪落，低声谢恩。

英愣愣地望着他们并排的影，半句话也说不来。只有她知，自己有多么想代替余妍兰跪在那儿。

「平。」皇帝笑地说：「朕……」

「砰」地一声，余妍兰向前栽倒，打断了皇帝还未的话语。

「扶她起来。」皇贵妃沉声说。

「娘娘……」圆萝搀扶着余妍兰，低声说：「二姑娘过去了！」

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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