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一麻麻的觉。

到现在都还没消散。

隔天吴廷甫还是早了一个小时到，因为他有在意的事。

他仍然直接了图书馆，到昨天站过的地方。

看到熟悉的影时，他心想：「果然。」

乔白今天比较步了，球成功打了去，兴得像是中了大乐透。

走网球场的气势和昨天截然不同。

……还是重新再学一网球好了。吴廷甫想。

乔白提早了十分鐘到了图书馆，发现吴廷甫还是比较早来。

次一定要再更早来。乔白想。

吴廷甫今天给他的第一份任务是一张昨天学习容的数学考卷。

乔白了六十一分。

他不敢置信的拿着那张考卷说不话。

为了找机会跟吴廷甫说话，他昨天回去还找了几题拍给吴廷甫，可怜兮兮地假装自己真想不起来怎么。

成功骗到了吴廷甫的语音。

现在那个语音成为他的起床闹铃。

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他刚才写考卷写的特别顺利。

……但没想到竟然能考到六十一分！！

今天是他的幸运日！！

带着兴奋状态的乔白，学习效率比昨天好一些，所以吴廷甫觉也轻松了一些。

不过两个半小时后，就变了。

今天多了国文的学习。

乔白的国文分数是最……可怕的。

于是在吴廷甫教学后，即使有buff状态，乔白仍是崩溃至极。

每当不题目时，就激动得快要讲脏话，完全顾不了自己的人设了。

「我真的不行了，我他……他……特别特别的痛苦。」

「这题到底是怎么样啊？我看……看……看不懂他在讲什么！」

「这到底是哪个智……智团的考卷啊！真是厉害！」

连续了几次后，吴廷甫觉得该换一个教学方式。

他把提前准备的考卷放到乔白面前，自己也坐到对方边。

还是一个选项一个选项解释吧。

「你看a选项，这里的从为什么是唸二声的？」

「因为他是跟从的意思，跟从的意思是……这句话是说……」

吴廷甫对乔白排斥国文的程度有了瞭解，于是又把解释的详细度提了一级。

可惜效果好像越差了。

乔白觉旁边的人离自己太近了，大概只要他故意把脸往右边一，就能贴到吴廷甫的脸颊了。

……完，想着想着就真的想这么了。

而且非但如此，他还能闻到吴廷甫上淡淡的香味。

是洗发吗？还是沐浴？

为什么他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