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仍然沉着，乌云遮住了光，让年轻气息四淌的校园也显得格外昏暗。

徐默穿行在放学的人之中，纤瘦的后是绵的影。

他来到一年三班门「帮我叫伊依。」

结果来的不是伊依，而是苏盈盈。

她看着似乎又更瘦了的徐默，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对方了。

和伊依明显变得低落的同一个时间，徐默辞掉了天文社的指导，改由一个台大理系的女生担任。

苏盈盈很失落，她是真的很喜面容清秀但气质冷锐的徐默。

「帮我叫伊依。」徐默再度重复，神本没有看向她。

那句话就像一碗酸涩的柠檬苏盈盈的心脏里，原来徐默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过她。

然后她走教室里，对着正在收拾书包的伊依说「徐默找你。」

语气平淡到听不任何绪。

伊依的神则是比苏盈盈的语气更空，她无声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安静了，像是灵魂早就已经被空。

伊依揹着书包走班级门时，那张苍白的面容像是忘记雕上了表的石膏像。

徐默忽然有错觉，好像伊依在何以依死的时候，就也一起死了，现在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个行尸走的机人，照着日常轨跡生活，但一觉都没有。

伊依走到徐默跟前，抬起，眸里空地，然后她开「你又想什么？」

还没等徐默回话，伊依就砸了第二句「又想来卖惨是不是？一个都已经爬到峰的人还说自己什么都没有，说真的，你自己都不觉得讽刺吗？」

「我……」徐默开，声音乾涩得连自己都讶异。

「你什么你？你当你自己演琼瑶还是莎士比亚啊？连无病都可以搞整整一本书是不是？还是你打算在这里直接哭给我看？」

「何以依从来没有跟我抱怨过任何事。」伊依语气冰冷，但那淡漠却清晰反衬了烈的压抑「她总是说她很好，过得t很开心！」

「伊依……」徐默想安她，却发现脑中的词汇库一遍苍白。

一般在这时候该说什么？

说不要难过吗？还是请节哀？

伊依仰起，用力地瞪着徐默「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是你！」

「如果你可以是她，那该有多好！」

徐默愣了两秒鐘，才听懂那句话真正埋藏的意思，每一个字听在他耳里都像是血纷飞的爆炸。

「原来我在你里，一直就只是个替代品吗？」

伊依没有说话，只是别过了神。

徐默又往前近一步，儘他的材纤瘦，还是挡住了大分的光，洒落大片的影在伊依清秀的面容。

「回答我！」

「我在你的里，是不是就只是个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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