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警察问，声音跟电脑上的字一样制式化。

「秦远夏。」警察对面的年轻男人回答，一难以形容的扭曲表凝结在他脸上。

「为什么打电话给死者？」警察继续问，摊开的卷宗里面夹着一张死状支离破碎的女尸照片。

「我们那天早上约了讨论，但何以依没来。」

「你跟她讨论？」警察抬起，沉却犀利的目光扫过秦远夏俊秀的五官「你跟她的年纪差很多，也不念同一个学校。」

秦远夏意识避开警察的目光「我以前也是武陵的，而且我是她的指导。」

「指导什么？」

「社团，辩论社。」

警察，将秦远夏的回答输电脑里。

「你在十二十三分打给死者，然后于十三十九分发现死者死亡并且报警。」警察一字不漏地照唸着卷宗上的容。

然后他抬起，镜片背后的老练双一都没有「你为什么去找死者？」

「因为她一直没现，打电话也都没接，我才想说去她家看看。」

警察将秦远夏的回答一字不差地记录来，并指示秦远夏在他的证词旁边签名。

秦远夏照了。

「你是死者最后通话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死者死亡的人。」警察的语气平淡，但背后的涵义已经很明显了。

秦远夏也警觉到了「我不可能杀何以依。」

警察抬起「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不可能是兇手！何以依死了对我一好都没有。」

「秦先生请你不要激动。」

「何以依是我的学妹，是我要负责保护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害她？」

「秦先生麻烦你冷静。」警察伸手住秦远夏的肩膀，秦远夏也清楚以自己的纤瘦格绝对拼不过前这个被警校严格训练过的人。

警察见秦远夏已经冷静来，才拿另一份文件「现在请你提供不在场证明。」

就在秦远夏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时，一个中年妇女被领了来。

「何太太。」警察端了一杯茶给那中年妇女「请您节哀。」

但那中年妇女只把目光摆在秦远夏上，散发毫不遮掩的剧烈敌意「你是谁？」

「我是」秦远夏话还没说完，就被警察的声音盖过去了。

「他是命案关係人。」警察话音未落，秦远夏就已经被那中年妇女揪着领重重甩到墙上。

一黏稠的铁锈气味佔据了秦远夏的鼻孔，他往后脑一摸，满手艷红。

秦远夏还来不及受疼痛，那中年妇女的凄厉指控就先夺走了他的注意力。

「你对我女儿了什么！」

「把我的女儿还给我！还给我！」

「何太太请您冷静一！」警察赶忙站起来，他可不想警局变成命案现场。

但那中年妇女本就已经疯了，她的拳还是失控地砸在秦远夏上。

「你去死！去死！」

「你本不活着！」

此时一个穿着黑罩衫的健壮青年衝了来，把那中年妇女架开。

警察看着那青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秦远夏的意识逐渐剥离。

他最后的记忆，就定格在那中年妇女充满恨意的怨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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