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送上来了。

话题结束了。

老k并没有继续追问去，因为他知一个走过暗的人，并不会想要讲太多的话。

就让那些秘密安静风乾在过往，然后渐渐被遗忘。

那样就好。

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比较好。

手机震动的声音。

「谁的啊？」伊依咬着白萝卜，齿不清地问。

「你的。」老k很肯定。

「你又知了？」

「因为我会占卜啊。」老k斜斜地笑着，死不正经。

「我看起来像是笨到会相信这说法吗？」

「好啦。」老k稍稍歛起笑「因为我的手机绝对都是开静音的，这是工作要求。」

「你有在工作喔？」伊依有些讶异，虽然老k那兼温柔和不羈的独特气质的确像是被社会磨练来的「你不是还在念研究所吗？」

「欸，我们知识分也是要去端盘的好吗！？又不是看看书就可以活去。」老k还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还有我说你啊，要不要赶快看一是谁传讯息给你？」

伊依也就没再理会老k，逕自打开手机查看了。

伊依再抬起时，全没了刚刚那鬱鬱寡的模样，彷彿她的世界一瞬之间被亮。

「她说好。」伊依说，看起来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于是老k便也微微地笑了「那很好啊，晚上你就跟何以依好好去玩吧。」

「嗯。」伊依，明媚地笑着着。

老k也稍稍放心了，拿起筷低继续吃他的关东煮。

「但我的东西还没拿来欸。」伊依忽然想起来。

「我可以去帮你拿啊。」老k放筷「反正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

「端盘啊。」老k还是那样不正经的笑着。

伊依也习惯了这些话，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吃着。

老k笑了笑。

「你吃完了吗？」老k了张卫生纸递给伊依。

「吃完了啊。」伊依接过卫生纸了嘴。

「那好，我们走吧。」老k结了帐，跟伊依一起离开了那家店。

「你要去吗？」老k指着辩论社讨论的那家咖啡馆，问伊依。

「我好像也没什么选择吧？」

「我反正都要去，顺便帮你拿也不是不可以啊。」

伊依迟疑了几秒，她透过玻璃窗靠着里面正烈讨论着的伙伴，忽然觉得他们隔得好远好远，像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这时杨雅晨抬起，目光往伊依那里飘了，也不知有没有看到她。

伊依立刻就背过去。

这些老k当然都看在底，但也没多说什么「怎么样？决定好了没有？」

「你去就好了吧？一个人可以完的事不用两个人。」

「好啊。」老k说完就推开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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