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方璐如约朝诊所走去，惊讶地发现门排了小队。门女孩的重假睫上上贴合烈的鄙视，“排队好吗？”

透过透明玻璃门看见这一景象的田昂赶忙快步过来，小声说，“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

诊所已挤满五六个看着学生模样的女孩。一个人抱着一隻红贵宾坐在诊台前，另外的人乌泱泱围在一旁，满星星地看着程晋同。

每个人都举着手机想与程晋同合影。

方璐心不由得“哇”了一声。

程晋同对合影要求来者不拒，只是希望大家不要拖太多时间，以免让其他客人等太久。

门还排着三个人，田昂和程晋同都忙得没空招呼她。她就自己在店里走了走。诊所的检查台位于店面的西北角，西侧的墻面放置两个简易的铁架，上面摆满了粮与玩。

东侧一面，靠着墻摆着许多笼。方璐数了数，一共六隻狗，有几隻小狗的神态明显透着病懨，也不甚活泼。

方璐一一看过来，试着逗逗它们，有几隻会与她有互动，有几隻显得兴趣寥寥。

笼边有一个猫爬架，上面趴着两隻小猫。

她看到一隻小型缅因猫，很兴趣地碰碰它，猫咪微微抬，转过脸。方璐这才发现它有一个珠全白了。她不由得心惊，随后心又生无尽的怜悯。

女学生们心满意足散去，门等着的三人来陆续接诊。

偶有几句话飘方璐耳里。

“程医生你真的很帅！”

“程医生还是单吗？留个联系方式吧。”

诸如此类。方璐本想暗暗翻个白，后来一想，自己对程晋同见面时的事比她们都要夸张都要痴，因此也不好意思对其他人展现不耐来。

田昂拉开吱呀作响的隔门，方璐跟着探脑袋，“田医生，我能帮上什么吗？”

“不用，我都不好意思让你等……”

“没事，那些小动要餵吗？我帮你。”

“那真的太好了，谢谢。差不多是时间了。”田昂看看手錶，“右边白架上放着已经开封的粮。”

方璐把每个笼里的小碗取，简单清理好，放新的粮。

程晋同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看到方璐正小心翼翼把碗放回笼。

“不好意思，竟然还要你事。”

“没事，我间着也是间着。”方璐说，“不过你们生意是不是好了很多？”

“对，这週一次觉得两个人忙不过来。”

“看来电视节目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不过被那么多女生搭訕要求合影，不会觉得烦吗？”

“其实很少。不会觉得烦。”

“你脾气太好。”方璐笑，“如果需要我帮忙就直说。”

“我们在考虑僱人。”程晋同心不错，“难得可以开始盈利。之前都是田医生的妻过来帮我们打杂。”

“对了，这里的小动都是怎么来的？”方璐放低声音，似乎害怕伤到了他们的自尊心，“我刚刚看那隻缅因，它……”

“它的右看不见。”程晋同摸摸它的，微微弯腰仔细查看它的睛，“是有个小女孩在学校后的巷捡到的浪猫。她负担不起养猫的开销，便带来这里。”

“所以这里的都是浪动？”

“一分。”程晋同打开笼，抱一隻病懨懨的小狗，“有几隻是被前主人待，有一些因为各原因被弃养。”

“弃养。”

“用一块小布包着直接放在诊所门。”程晋同把这隻红贵宾轻轻放在检查台上，“它就是。因为严重的遗传病，它走动时只能拖着后。”

方璐疼惜地摸摸它的脑袋，“好可怜。”

“这附近的人如果捡到猫猫狗狗，自己又无力抚养的，会送过来。”

“小茹的’’就是从你这里领养的。经常有人来领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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