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斟碗茶喂给李随意后又张帕替他拭。

李随意打个呵欠，倚着李书懒洋洋：“你早先说阿娘找我，这是作甚呢？”

“不知，”李书拾起白布替李随意裹住前的波涛，层层叠叠地勒得小韩王直，“府里好像来人了，”他停了一顿，压低声音，“听说是里的贵客。”

“那我不去了，里的人大多厌恶我，我若去了反倒扫他们的兴。”李随意蹙着眉，他的颊上还染着激的红，展着双手让李书替他穿衣，他们靠得近，李随意便时时到那还炙着的在他上磨蹭，他的鼻息又紊了，但想着他虽可以偷溜但李书待会还是得替他去前厅侍奉韩王夫妻的，便也不好再耽搁。

李书半晌方：“不去也好，”他绕到前替李随意系腰带，足叮当作响，“那主待会去哪？”

“去安华馆替自在先生揽揽客。”李随意冲他眨眨。

李书抿起，：“你是王爷，何苦作践。”

李随意却谑然大笑，“早先里唾我野，现在我又生了窍，一个非男非女的天阉，何须我自个作践，早就贱啦，何况”他轻声：“自在先生的法不错，我夜里个牝犬吞，起码白日里还能当个逍遥王爷，得个面。”

“还有我呢！”李书急急抓住前人玲珑白的手腕，足动作大了，牵扯到桎梏，一个踉跄倒是险些把李随意一并带倒在地。

李随意扶了一把，他抬首细细看李书白得仿若傅了粉的俊面庞，又低瞧瞧他脚上的镣铐，轻声：“可阿书都自顾不暇了，”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可我连给你解这玉铐的权力都没有”

李书还想说什么，李随意不顾他几番开，甩袖离开。

李随意吞了一易容丹，又在安华馆为他辟的雅室画了妆容，换了衣裙，端个弯眉秀目、柔绰态去找自在先生要客。

安华馆是间相公馆，还是京畿最闹的烟地，自在先生是这的馆主，亦是李随意亲娘的旧友。众人都说李随意是个沉迷酒的王侯，日日在安华馆施恩设宴，但李随意多是躲起来与自在先生棋饮茶。只夜里会乔装扮成安华馆一名不起的倌儿，卖笑揽客。

这听起来天方夜谭，但他其实是为取药。

李随意虽生来是，但他亲娘使了秘法早早便将他女窍封住，若是没有变动这一辈也能个男儿郎罢。

奈何前些年他被喂了绝育汤，汤里有一味药与封住女窍的秘法相悖，自此这秘法便时好时坏，坏时他那女窍便如了药，不得百十人来上一回。李随意据亲娘留的密信找到自在先生，使了许多法，最后发现他若是服，便能缓解几个时辰，若是两吞男取，便能恢复秘法的效力。

起初他不愿用这后一法，嫌像气的狐妖，便与烟地的倌儿厮混纾解一二。后来这样不好使了，一次发作与李书难自禁使了谷，竟发现女能闭合数十日，症状大大缓解。但他到底敬重李书，知他的伴读日后会是国家栋梁，不忍收作娈，便让自在先生替他在安华馆养了几个世清白，大活好的倌儿，时不时乔装去作客。

某日夜里他兴起踏月歌，被馆里夜宿的客人瞧见了，隔日外便传馆里藏着位清音袅袅、环姿艳逸的俏倌儿，一时安华馆的门栏都要踏破。自在先生不堪其扰，与李随意饮茶时槽了几句，李随意便自告奋勇地要扮个倌儿替先生揽客了。

是以李随意偶尔在安华馆陪贵客吃茶，以还馆主人。

这自在先生甫一见他，一双鹰隼似的睛一瞠，：“白日当的来作甚？”

这如炬目光倒是盯得李随意背上起汗，他扭着段凑过来，赔笑：“来替馆里揽客呢。”

“有心了，”自在先生折扇一拢去戳李随意腰，直教他因适才浪汹涌而酸涩不已的腰塌去，先生觑一战战兢兢扶住桌沿的小韩王，啐：“少来馆里拈风，可知畿央某将五爷货去的贵人排到哪了么？”

先生戳着李随意的腰脊将他往外赶，“瞧五爷这吃撑的懒样，还是速去寻僮儿通理通理罢，之后若还得闲，便回您屋里与那几位相公翻腾云雨去。”

李随意溜溜地窜回自己的小院，他不好意思再到前使唤小僮，见住院里的几位相公闻声言笑晏晏地来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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