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萧萧莞尔，看我的神里多了几分有趣。「还有问题吗？」

「我一直以为你们是那关係。不只我，大家都这么认为。」

洛萧萧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既然你们俩没什么，为什么不开原本的帐号，要用香菜少爷看我直播？」我盯着洛萧萧，只要他说半分谎我就能立刻拆穿。

「你是新人，还没有自己的观眾群。要是大家看到里面有黄金帐号，就会认为你已经有人罩了。」

「就像动宣示主权一样？」

「有相似。」洛萧萧说。

「昨天你给了我那么多，我不能收。」我搓着指尖，模样十分彆扭。「我个月会还给你。」

「不需要，我是欣赏你的表演。」

「说是这么说，但是一万元又不是个小数字。」

洛萧萧微笑，「昨晚不是有个人给得更多吗？」

「啊！说到糖，总觉得有。」我抖了抖。

「他不会怎么样。」洛萧萧说。

「这么肯定，我还以为你们认识。」我半开玩笑地说。

洛萧萧并没有上否认，看上去若有所思。我瞪大：「你真的知他是谁？」

「怎么可能。」洛萧萧大喝了咖啡，表有些不自然。

「算了，糖不重要。倒是听徐煦说了我才知，你居然认识肖楠！」我激动地撑着桌面，「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我像个笨一样，整天苦恼能不能参加见面会。」

「你本来就笨，跟我无关。」

我先是狠狠瞪了他，随即换上可怜的神：「洛萧萧，你行行好，帮我安排一嘛。」

「梦。」

「为什么？我都这样拜託你了。」我双手合十哀求。

「他才没空见你。」

「不然……帮我要一张签名拍立得，我以前从来没到过。」我拉扯洛萧萧的袖，他依旧不为所动。

「切，我看你本就在吃肖楠的醋。」

洛萧萧故意咳了几声，好像我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们不过是个偶像团。」

「awaken才不只是『偶像团』，他们是我生存的动力！如果你是awaken的成员，我也会对你另相看，可惜你不是。」我朝他吐了吐。

洛萧萧的脸沉了去，整个人散发烈的灰。这十分不寻常，他并不是不懂得分辨玩笑话的人。

「你还好──」

还没问，洛萧萧便打断我的话。

「你说得对，我的确不是。」

语毕，洛萧萧顺手整理衬衫的领，脸上的霾已然退去。

「茜茜想去个展览，你没事的话午跟她去逛逛。那小鬼好像蛮喜你的。」

「陪茜茜我当然没问题。这么说来，你要去其他地方？」

「见一个老朋友。」

「原来你还有朋友，是肖楠吗？」我笑着问，同时喝掉最后一拿铁。

「是。」洛萧萧说得很平静，我却差将嘴里的咖啡吐来。

我摀着嘴，两睁得不能再大。「真的假的？」

洛萧萧没有回答我，径直走咖啡厅。等我再追去时，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和洛萧萧分开没多久，洛茜茜便搭着周叔的车前来。我们在靠近展览的路车，放望去人山人海，我不记得以前假日有这么多人。

「谢谢苏姊姊陪我来，那个臭哥哥居然说什么临时有事。这次的工艺设计展我分明三个月前就跟他说过了，果然哥哥的承诺都不可信。」洛茜茜气嘟嘟地说。

「没什么，待在家我也间得发慌。」

这句话有一半是假的，在家的时间我一定会拼命直播。十万的目标剩最后一万，我很庆幸自己那时并没有急着联络白海峰。

洛茜茜从包里拿两个证要我将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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