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冷？」綺雯学姊从地板上起，「你怎么一个人站在门发呆？」

「我怕走路会吵到学姊，想等你休息的时候再去。」

「你也太可了，不用这么小心啦！反正灵这东西是很随的，想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不来的时候嘛……就只能翻遍角落把它抓来。」綺雯学姊握起拳，像真抓到什么似的。

「说的也是，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学姊一起抓。」我的手在空中抓了几把。

綺雯学姊扬起笑容，她瞇上睛：「你有心事？」

怎么连綺雯学姊都能看穿我的心思？难不成我的脸上写了字？

我本想摇摇作罢，又担心綺雯学姊多想，最后决定将徐煦「邀请」我今晚和她一起直播的消息告诉她。

「这么说来，你是要跟『微风徐煦』同台囉。」

我困惑地望向綺雯学姊，她拿手机，一则app推播讯息现在主画面上。

「蓝星期一的午，和徐煦一起享受冬日『微风徐煦』吧！」

我憋着气直播间，没几秒的时间，徐煦的脸便现在萤幕上。

「呀，你嘛这样说人家啦！」

我和綺雯学姊同时倒了一气。

萤幕端浮500元的赞助，伴随而来的是徐煦嗲声惊呼。

「洛老闆！你太帅了，嗯嘛！」

我将手机回綺雯学姊手中，三步併作两步跑回房间。

坐在床沿，我拿手机。一阵噁心窜上咽，这辈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么「可」的声音说话。

昨日我瀏览了许多频，其中不乏人气的直播主。现在看来，跟徐煦的直播间相比本就是小巫见大巫。留言不断堆，速度之快，我还来不及读完整句话，一则留言便将其吞噬。

直播持续了二十分鐘，结束前我特别留意了左方的本次斗统计栏。换算来，少说可以拿到一万。

这数字是我打工半个月的薪。

?

时针刚跨越六的刻度，天空已经暗得差不多，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和想像中的闹区不同，这里虽在繁华地段，商店餐厅却佔少数。放望去，玻璃帷幕的楼挨在一块，人行上是掛着识别证的上班族。

徐煦给我的地址是一栋二十层的楼，大厅和门各有两名保全。我找到楼层指示牌，十三楼是排练场，名称和简讯上相同。

在这里租一间排练室要多少钱啊？我仰望向大楼端，同时得到了解答。对徐煦而言，只要是钱能够解决的都不是真正的问题。

我再次打开手机地图，在搜寻栏中输「便利商店」。地图上显示几个位置，我挑了离我最近的「开始」。说是最近，仔细一瞧也要走十分鐘。

经过叉路时，楼外墙上的广告灯板引了我的注意。

是awaken五人刚时拍摄的团照。

「好久没看到这个时期的造型了，真怀念。」我自言自语拿手机拍摄，无奈不仅光线不足，距离还远到看板在萤幕上剩拇指大小。我毫不犹豫地取消导航，朝楼走去。

果然从这里拍好多了，我满意地看着相簿里的照片。抬打量awaken的经纪公司总，不禁想起他们平时就在这里活动，真是近得不可思议。周边没有其他看起来像粉丝的人，心中升起一阵嘅。

三年前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我来朝圣过一次，那天是假日，人把我远远排除在外。我只短暂停留便离开了，人这么多，我又不是来看粉丝的。当时外墙的主打团不是awaken，而是他们的师。

我绕着建筑走一圈，赫然发现隐藏在树木后方的一间便利商店。

「什么嘛，早知就直接来这里了。」我咕噥。

老实说，我对稍后的直播一概念也没有，这反而让我更加张。心会在想起时飞速增，几分鐘后才能平復，如此反覆一个鐘。

见时间差不多，我将香蕉的空纸盒和三明治包装袋丢微波炉方设置的垃圾桶。还没靠近自动门，门已经打开。三个穿着运动服装的大男谈笑着走了来。从外表看来，十有八九是篮球队员，只差上没带着球。我绕过他们边，加速离去。

这个红绿灯异常地久，明明另一边也是红灯，前应该要可以通行才对。

「同学！」

我回，有个人朝我的方向奔来。他着黑渔夫帽，看不清脸，我确信他是刚刚便利商店三人帮的其中之一。

他飞快跑到我面前，我一雾，不知对方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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