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喜已经连续两晚都没有合过双。不只是她，就连我也一样。

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睡觉时都有佑哲的拥抱。少了他温的温，我觉自己就像落在悬崖前的羽般，随着风轻轻抖了抖。寒冷。没有一丁的安全。

这一夜，躺在我旁边的瓶喜似乎悉了我的不安，把挪向我来，「大，我可以……抱你吗？」她忍不住哽咽。

我把手伸到她的肩膀，直接用行动回应她的疑问。她把我抱住，幽幽啜泣声也传了我的耳畔。

我没有安她，任由她在我怀里哭泣。一直到哭声停止，瓶喜才再次说话：「大，我不能没有你……如果连你也不在了，那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明明我应该很明确地告诉她，我不会不在，她不会失去我。然而经歷了这些天的事，我刻理解了，就算我们心里有多确定、多想到某些事，外来因素还是能生生地挡在我们面前，阻止我们这么。

「瓶喜，如果哪天……我真的不在了呢？」我很肯定自己不想要离开瓶喜，然而我本无法预料一刻会发生什么事，于是忍不住就问了她这个问题。

就算我多不愿意，但我还是离开她的话，她会怎么样？

「不在？」瓶喜的声音微微颤抖，「大你要去哪里？你要离开我了吗？」

「不，当然不是……」我立即就否认，「佑哲说他一定会回来找我，所以我会一直待在这里等他。」

我希望自己能一直在原地等着他回来，然而我没有忘记曾经答应过小哥的换条件。

他说，只要权哥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他们就会让我去卖赚钱。

我不知那个时候，自己是否还能留在这里。

恐惧顿时如光速般佈满着的每个位。我的发麻，冷汗也开始从额不断地冒来。

还记得刚上小学时，我希望自己能赶快大，成为一个大人，这样父母就没办法控制我任何的事了。

然而到了现在，我却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大、不会成。如果我还是当年的小女孩，小哥就不会把我送去卖……如果我们这里的孩都没有大，那就永远不用担心我们会失去利用价值，而面临被摘取官或卖的场。

为什么大后的我们，需要经歷这样的事？

为什么……大是如此痛苦的事？

微微疼痛发胀，泪已经悄悄地在眶中打转。

不，不准哭。我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脆弱。如果我还是像从前一样一改变都没有，那我要怎么在没有佑哲的陪伴度过无数个黑夜？

佑哲，你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找我？

你会在我被送去行新工作前，把我带走吗？

我，真的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我们等大哥哥回来，再一起离开吗？」瓶喜的声音打断了我已飘远的思绪。

除了当时候在场的我和佑哲，房里的孩没有一个知我和小哥的换条件，也不知为什么佑哲会突然被带去朋哥那里工作的原因。

有些事说来只会徒增别人的担心和不安，那我当然选择什么都不说。

「没错。我们一定可以等到他回来的。」我说。

在我怀里的瓶喜大力地。我们俩就这样一直抱着对方，陪伴着彼此度过着又一个漫、无法眠的夜晚。

隔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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