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岩风没想着江云意能帮他卖多少，结果送完货回来一看，一个小时时间，江云意已经卖去九件。

江云意昂着脑袋可得意，一小叠钱到傅岩风手里，语气藏不住小骄傲，“一百八，。”

九件卖一百八，就是净赚九十。

江云意有买卖的脑，跟着隔卖丝巾的学了一招捆绑销售，一件三十，买二送一，大多人会选择一次买两件，看起来是买家占了便宜，折来一件二十，一次捆绑卖去三件，还是卖家赚得多。

思路不难学，但江云意的生意比别家都好，可能有几分白白净净讨人喜的漂亮脸的功劳，剩的就是嘴功夫了。

江云意卖东西时嘴甜得很，又笑脸盈盈可得，在哪里买都是买，买家自然更乐意往他这个摊位走。

一会儿功夫就挣这么多，江云意上车时还在说早知就早儿来生意，然后又说考不上大学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来摆摊。

傅岩风看他一，没说什么。

傅岩风午两钟有一单搬家的活儿，于是中午两人就在外面吃快餐。江云意心好，吃快餐的时候给自己夹了两个，太开心了忘记素菜，傅岩风分他一半青菜。

江云意还是看自己的量，最后只吃了一，剩一咬了一就吃不了，于是傅岩风帮他吃掉。

午傅岩风去送货，江云意再去摆摊就没早上的运气了，不知怎么回事，午的顾客没几个快的，不少挑挑拣拣把t恤都皱了却一件也没买，有试穿把t恤撑大了的，有手里小吃溅到t恤上的，还有的折腾半天到付钱的时候才反悔说太贵了不买了。

一个午就卖去三件，还没算上额外折损的两件。

收摊的时候江云意一直不说话，傅岩风收落地衣架，江云意静静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收麻袋里，再一起放上货箱。

到了车上，傅岩风没上发动车，侧住江云意肩膀，盯着他：“生意一半靠自己，一半靠机遇，老天爷赏你饭吃，你就有得赚，把你这碗饭收回去了，你就要坐吃山空，怨无可怨。”

江云意了一睛，是被说委屈了，傅岩风他的耳垂，缓了气：“赚多赚少都是赚，算一算今天净赚一百二，已经是赚多的了。”

“很多被皱了，不知还能不能卖去，有两件领都撑大了。”江云意越想越委屈，带着哭腔，“要是剩的卖不去，我们还倒赔本了。”

“生意赚钱亏钱都是正常的，”傅岩风安他，“剩的衣服拿回去让我妈看看怎么补救一……”

江云意哭着打断：“要是补救不了怎么办，没人愿意买旧衣服。”

傅岩风试图转移他注意力：“今天你帮我挣了一百二，我们对半分，一人六十。”

“我不要你的钱……剩的要是卖不去，我还让你亏钱了……”江云意越想越难过，捂着睛呜呜咽咽，“生意一都不好玩，我，我，我还是好好读书吧。”

回去路上，江云意降一半车窗，一直迎风掉泪，最后哭累了，到家时已经歪着脑袋在座位上睡着了，脸上是横七竖八的泪痕。

傅岩风伸手拨开这人额前凌的碎发，张纸把他脸净了。

剩的那些衣服傅岩风看过，十有八九得留自己穿了。江云意没多少买卖的经验，得稚老实有好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容易被有心人欺负。

午江云意卖衣服的时候傅岩风不在，不过大概猜到除了碰上低素质买家，还有可能是同行恶意倾轧。

怎么怪都怪不到自家媳妇儿上。

剩的衣服拿回家没让吴文霞看，直接和衣架一起放在房间角落。

晚上在傅岩风家，江云意化悲伤为yu，吃了两大碗羹，饱得饭后在院里散了半小时的步还没消化。

好了伤疤忘了疼，傅岩风完家务去前院一看，看见这人又拿着树枝在棚外隔着栅栏逗玩了。

有了电视吴文霞没那么早睡，每晚七守着电视机看农家故事，江云意逗完了屋也跟着看，吴文霞躺躺椅上，江云意挨着她坐一旁小板凳上。

傅岩风蹲家门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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