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和利家生意的，最起码也要资产上亿，而石志不过是个资产刚刚过千万的小老板，在利兆天看来不但没有资格和自己生意，甚至没有资格手规模宏大的香港电事业。

就算李佳诚，也是利兆天挑细选的合作对象。

在利兆天的算计中，到时候他们利家掌控全港电力输送，李佳诚掌全港自来供应，等于把整个香港的电掌控手中，到时候费电费还不是他们两家说了算？

搵钱最好的方法就是垄断！

……

“我有什么资格？”

石志苦笑了一，“我的确没有资格和利先生你并驾齐驱。看起来我是来错地方了！”

说完，石志又帮自己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饮地喝了一大，模样解酒消愁，颓唐到极，与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判若两人。

“石先生慢慢饮酒，这里酒多的是，算我请你！”利兆天很满意把石志碾压在脚觉。

连带温泽顿见到如此失魂落魄的石志，也到心愉悦，心里舒服到了极，因为就是这个年轻人搞得他夜总会生意一落千丈，今天有此报应，啊！

“不了，我还是离去吧！”石志起，脚步踉跄地取了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这才回对利兆天说：“多谢利先生盛款待！既然我再无退路，那么石硖尾工厂我就要守到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利兆天了，夹着雪茄指了指门：“慢走，不送！”

石志踉跄门。

包间再次安静来。

……

须臾——

咚咚咚！

有人敲门。

嘎吱，李佳诚推开门，端着酒杯走了来，笑眯眯坐到原先石志坐的位置，对利兆天说：“利先生，你看他是在演戏，还是真的走投无路？”

“演戏？你以为他是咩奥斯卡影帝？”利兆天一脸不屑，“这小说他要玉碎不要瓦全，你自己考虑一！”

顿了顿又：“自来生意不能再拖，上面那些鬼佬已经有意见了，你必须尽快拿石硖尾！”

李佳诚抿酒，摸了摸：“那就换地咯！我问过史密斯，开发荃湾不知要等到猴年月，既然利生你不能再等，我也就只好咬咬牙，答应了他！”

利兆天端起酒杯：“这才是我认识的李老板，事脆利索，绝不拖拖拉拉！”

李佳诚与利兆天碰杯。

其实李佳诚之所以这样的决定，主要是自来厂利太大，并且是看得见的利。

与石志换石硖尾之后，他就可以立上工自来工程，到时候全港供还不赚爆？

至于荃湾，他已经圈地十年，也熬了十年，却连一丁动静都没有。

虽然他李佳诚目光如炬，很是看好那片土地未来的发展潜力，但看好不等于就能赚到，袋的钱才是自己的钱，看不见的永远不是。

所以李佳诚决定了，要和石志换地！

……

脚步踉跄，醉醺醺的石志走丽池夜总会，朝那个伺候自己的骆驼哥招了招手，“帮我叫一辆黄包车。”

骆驼哥帮忙叫车，石志上车摸一张百元大钞丢给骆驼哥，算是小费。

骆驼哥喜望外，忙不迭接过，一个劲儿朝搭乘黄包车离开的石志哈腰，“多谢石先生！多谢石先生！”

骆驼哥看着远去的石志，回过正准备把一百块钱自己兜，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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