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没的，没看见有人睡觉吗？别开窗，有风！”倪框背对着石志说。

石志走过去，坐到沙发上拍拍倪框：“还在生我气？”

“边个生你气？臭！”

石志笑了，“既然不生气，那么不如起来喝一杯？”

“不用看我都知，五加咩，有什么好喝的？我酒柜中有的是白兰地，威士忌！饮洋酒才过瘾。”倪框撅着，背对石志一脸不屑。

石志见劝说不动，就不再说话，走过去和大脑袋吃喝起来。

大脑袋拿了筷对准盘中的胗夹起一粒，丢嘴里，嚼了嚼。

石志把带来的五加递给他一瓶。

大脑袋吃着胗，嘴里大赞：“陆羽茶楼来的果然名不虚传！”又拧开五加地朝嘴里啜了一，哈着气说：“这五加虽然没洋酒那么名贵，却适合我们中国人胃！好喝到扑街！”

倪框竖起耳朵听了听，哼了一鼻，缩缩，把撅得更。

石志和大脑袋一起吃着东西，饮着酒，说着话。

“怎么样，在香港过年还习不习惯？”石志问大脑袋。

“有什么不习惯的？过年无非就是一群酒友聚在一起杯换盏！要不是为了赶稿，我早已醉生梦死！”

“你《楚留香》的稿还没写完？”

“快了，大纲什么的都写好了，到时候请个明的枪手就能搞掂。”

“请枪手？你不自己写？”

“我有写呀，我写了大纲！”大脑袋摇晃着，拿着筷夹起一块鸭脖啃着说，“好多书社向我稿，稿费涨了又涨，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把写好大纲给枪手，让他们来帮我代笔。我呢，就可以动手开新书。”

“什么新书？”

“就是你给我的灵，那什么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大脑袋把啃光的鸭脖噗吐来，一脸苦楚。

“可惜，我脑笨，怎么想也想不好的故事，这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只好喝酒买醉！”大脑袋叹了一，“今天要不是你过来，我恐怕连这些东西都吃不去！”

石志大喝一五加，看了一大脑袋，果然，才没多久不见，整个人都瘦脱相了。

石志见此灵机一动，故意：“写小说真那么赚钱？”

大脑袋微微一怔，奇：“怎么，你也想？”

撅着装睡的倪框再也忍不住了，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石志面前，二话不说，坐后也不找筷，直接拿起牙签，动作极其迅速地扎了胗，鸭丢嘴，直到舒的吃肚之后才开说：“开什么玩笑！你放着好好的大老板不当，难还要跑到文坛和我们抢饭碗？！”

石志叹息一声，“缺钱啊！”

大脑袋心好：“缺多少，我借你！”

“别上当！他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倪框跟大脑袋待久了，知大脑袋中人，只要他三两，你别说向他借钱，就算借人他都愿意。

“也不多，20万！”石志喝了五加，“对你们这些大文豪来说简直雨！”

“你个！别给我们帽！我一个剧本才卖一万，写多少才能赚20万？”

“上次你一个剧本我不是给3万吗？”

“那是例外，你要我赶工，我透支了。”

石志只好看向大脑袋。

大脑袋：“20万我倒是拿得来，阿你如果有急用我借你啊！”

倪框啃着鸭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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