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烟对不好。”臭鱼明忸怩。

慧英红却在旁边说：“妈妈还说，不烟能省钱。”

臭鱼明忙咳嗽一声，拿起筷给她夹菜：“吃菜先！吃多才能！”

石志了一香烟，劣质的烟草充斥肺让他忍不住咳一声，然后问臭鱼明：“你怎么不在石硖尾待着，来九龙了？”

臭鱼明叹气，“石硖尾那边日过不去了！”

“为什么？”

“没！”臭鱼明拿筷夹了一块炒吞肚里，拿手背胡了两。

“上次务署停说要为那帮鬼佬过圣诞节蓄！”

“现在圣诞节快要过完，却还不开闸，整个石硖尾都快掉！很多人不得不跑去很远地方打，还有的直接钱向那些火烛鬼买喝。”

通过臭鱼明的叙述，石志多少知了一石硖尾的近况。

香港本地一向缺，为了吃，政府建造了很多塘，大大小小数百座，目的就是为了蓄。

可惜，虽然塘建造的够多，吃难问题却一直都没得到缓解。

一九六三年的五月更是开始限制用，开始的时候每天供四小时，一两个月之后就发现不够，改为每四天供四小时，这就造成好多民生问题现了。当时香港多数是四层的楼房，一有楼就开大接，楼上就本没有了。

如今连“四小时供制”也不用，自从石志他们从石硖尾搬走后，那边的生活就更加不好过，尤其在吃方面，务署卡着不给这边穷人供，只顾着照顾那些鬼佬。

一开始说是要蓄给鬼佬们过圣诞节，可是等到节日过后，却又找理由说石硖尾这地方楼层太，现在供系统跟不上，如果想要吃让他们自己建造塔。

住在石硖尾的都是穷人，建一座塔最起码也要三万港币，谁能建的起？！

“哎，现在大家伙全都快活不去了！火烛鬼要的钱越来越贵，简直把这当成了一门生意来——价过米价！我们这些穷人只好把每一滴省着用，洗衣服的拿来洗脚，洗脚的拿来洗衣服，洗澡是不敢想的，比去澡堂还贵！”

“很多人家都扛不住了，从石硖尾搬了来，我也是没办法，就带着老婆孩也逃难来！”

石硖尾竟然住不去，人们要逃难？

石志心中一愣。

“那你现在在什么。”

“能什么？我一个大老爷们当然想要找份工搵，然后养家糊，总不能让红儿她妈养活！”

石志夹着香烟弹了弹，“我这边有家公司，现在在招募清洁工，你如果能吃苦……”

“我能吃苦的，当然能吃苦！”臭鱼明一看有活，立激动起来，顾不得吃东西，拍着脯说，“你也知我是穷人，从小到大最能吃苦！清洁工，我愿意的！”

臭鱼明生怕石志不相信，就又从刚才背着的麻包袋中取一些瓶瓶罐罐，“我现在在捡废品！连废品我都能捡得，打扫卫生这活儿就更不用提！”

“那好，等会儿我写个便条给你，你寻了地址找过去，谁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我介绍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