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

“石志你这个扑街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就把你这房给拆了！”

金牙炳嗓门很大，居住在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门，围观看闹。

当看清楚来人是大名鼎鼎“利贵”金牙炳，众人全都吓了一。

金牙炳是石硖尾一带有名的凶人，凡是这里的穷人没有不被他欺负过。

“再不开门，老就放火了！”金牙炳在外面威胁。

听着外面的乒乓声，宝儿吓得浑发抖。

石志听着震耳聋的咚咚声，剑眉一皱，刚要起，护弟心切的石玉凤先一步起来，托着瘸过去开门，嘴里骂：“放火，放你老母啊！石硖尾这么大，你能烧掉几多？”

哐地一声，两人闯了来。

“臭三八，你嘴别太！你细佬欠我钱，老前来讨账，天经地义！”金牙炳咧着嘴，大金牙，臭气熏天。

“是啊，跛脚凤，你们家阿欠我们炳哥一千块钱，现在利利最起码也有两千！我们来要账，很合理嘛！”跟在金牙炳后的仔说。

石玉凤丝毫不惧：“当初是谁知我细佬要考警察，想要沾光主动借钱给我们，甚至还说不要利息！怎么，现在我细佬不警察了，你金牙炳就第一时间过来要账？”

“话可不能这么说，八婆！当初我是看你细佬资质不错，想要帮他一把，谁知他这么不争气，人家差佬，他也差佬，人家富贵荣华，他就咸鱼王八，怎么比？总之，你细佬就是个废！”

石玉凤柳眉一竖：“废你老母！金牙炳，你骂我可以，不要骂我细佬！我家阿可是读过书的人，这石硖尾谁不知他识字最多？”

“识字多又怎样，还不是穷鬼一个？有本事就还钱先！”

“不就是还钱吗？我石玉凤从不欠人钱！”说着，石玉凤就从屋里找所有积蓄一共五十八块钱一脑给金牙炳，“呐，就这么多，剩的以后还！”

金牙炳瞅了瞅钱，“臭娘们，你玩我呢？这钱连牙都不够！”

“我说了，过几天剩的一定还！”

“过几天，要过多久？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蒲你阿母，我是生意的，不是开善堂的，你以为我白痴啊！”

“那你要怎么？”

“怎么？嘿嘿！”金牙炳一脸笑地打量石玉凤，“那就看你上不上了，你虽然是个跛，不过这材和脸还蛮不错，怎么样，去舞厅舞女有吃有喝，考虑一？”

“考虑你老母！我石玉凤再怎么穷也不会去那事！”

“不，那可由不得你了！”金牙炳给小弟使个，就要动手去拉扯石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