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很久了？”许爷爷坐到苏意对面和苏意闲聊。

“再后来，他爷爷来了，两人估计也是吵了一架。但我不好多别人的家事，就没关注了。”许爷爷还记得苏意吃酸的，将另一个桌上的醋给拿过来了。

“当时我看他听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许爷爷回忆着那天，就像还在昨天一般，“当时我哪知，我以为你们吵架了，还和他说你把什么东西丢到了垃圾桶。”

“那你见到清许没有？”许爷爷问的有些直接，“他这几年过得，不是很好。”

“没事，爷爷，我，还想知的，关于这五年。”苏意拿着白瓷勺，舀起一个馄饨。

他起将馄饨盛到碗里，端给苏意，让苏意边吃边听他唠叨。

苏意的笑停住了，她意识没有说已经复合的事。她想听听，听听她缺失的这五年。

“后来他去翻垃圾桶了，你知吗？”

“哎，后来我看到他跑回来了，来我这儿借充电充电，好像是个录音的东西。”

说到这儿，许爷爷叹了气，“我到现在都不知和他说这个，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诶，你还记得我啊！”许大爷的眉舒展开，带着笑意，笑得朗。

“那时候他虽然看着颓废，但也还算积极，院里起了，虽然亏损了很多，每天床的时间很短，几乎所有时间都拿去了。”

“嗯。”苏意也被这笑染了几分，“你家的小馄饨太好吃了，我一直都没忘。”

许大爷也没有在意苏意的回答，这几年一直是他看着林清许，知这孩的心思，也知这些年他都是怎么过来的，最开始的那两年，他几乎天天看着他，生怕他再傻事。后来林清许渐渐好起来，也去了别的地方工作，但还是会时不时回来看看他。

清清白白的馄饨上沾了葱，冒着气，氤氲着苏意的睛。

发像是会传染，染得两鬓已经变得斑白。

“他把那个东西给了我，说暂时放在我这儿。”

这几年漂泊在他乡，每当晚上改论文改到很晚的时候，总是想到和林清许一起吃过的许大爷的小馄饨，质鲜，里面还会放一些剁碎的榨菜，一一个，味鲜。

苏意垂，压心里的惊讶和酸涩。她没想到林清许会为了她去翻垃圾桶，他明明净的要命，还有洁癖，她实在想象不来，林清许是如何说服自己，去翻垃圾桶的。

“诶，来，今天爷爷再给你一碗。”许爷爷也笑了，让苏意去坐好，他从冰箱里拿昨晚刚包的小馄饨，放到煮开的里，放了很多个。

人老了，总是格外惦念那分。也见不得有人分离，总想着，能帮便帮一把吧，已经那么苦了，总不能让自己那心思藏到死也还没被人发现，那就真的是太可怜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了，他被他爷爷接走了。”

“直到他问我要当初从垃圾桶里翻来的东西。”许爷爷说着说着，也带上了哽咽。

“当初我看到你离开，我还纳闷，你怎么那么早就走了，清许那小也不知送送你，一都不绅士。”许爷爷回忆起当初，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嗯，有一段时间了。”苏意眉弯弯，脸上的梨涡明显。

“第二天我经过的时候，发现他的门没关，走去，就看见这孩倒在后院里，脸都白了，吓得我那是直接打了120。”

“爷爷老了，总喜说以前的事，你要不想听，就和爷爷说，咱们聊别的。”许爷爷看着苏意笑意淡来的眉，理解地笑着。

“那样一个净净的男孩，眶红红的，翻垃圾桶，把上搞得都是脏兮兮的，手也是，乌漆嘛黑的。”

苏意手上舀着馄饨的动作停了来，咙泛起了酸涩，里也蒙上一层雾。

“等他再来的时候，已经是寒假了。”许爷爷说到这儿，声音也带上了不忍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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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后面还好吗？”她的声音有些小，只是粉微动，甚至都没有发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