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学习文修复很久了，但以为最早也不过是初中开始，却没想到比她想的要早很多。不只是苏意, 场外其他人听到也都很惊讶。

“这么早, 果然天才都是从小就被发掘的。”

“太了。”

“别人的三岁文修复, 我的三岁穿纸。”

林清许看到苏意神中的惊讶，勾浅浅笑了一。

“当然不是三岁就会文修复。”林清许清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我也没那么神。”

“只是我从有记忆起, 被输的知识就是文修复。”

“你们的启蒙书可能是《三字经》, 我的启蒙书是《装潢志》、《文修复理论》等。”

谈到这些时，林清许的中笑意变得更浅淡，嘴角勾起的线条已经捋平。这对他而言无异于将过去扯来，带着几分血撕扯的痛意。

“想不到林老师这么早就开始学了，实在是让人惊讶。那后来，是什么一直支撑着您持来呢？”苏意将耳边垂落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莹白如玉的耳廓，采访的声音知又温柔，“毕竟文修复是一个漫的过程。”

“在我大学以前，从来没有什么支撑着我，因为我的选择只有文修复。”林清许的声音稍稍滞涩一，便又恢复如常，“大学以后，支撑我的，是。”

薄微动，摄影师老师关注到林清许神的变化，特意给了一个特写。在镜里，原来堆积着皑皑白雪的眸发生了变化，在说到“”的时候，变得温柔无比，可就像是没有不带刺的玫瑰，温柔之，又藏着几分隐忍的悲恸，很细微，一闪而过。

苏意听到大学时，握着手卡的手不自觉攥了，粉的指甲因为用力变得有些白，但没人会注意到她这么小的细节。

除了林清许。

他知大学一直是两个人的禁忌，就算要说开，也不能在这么一个场合。太过激烈的回应，行打开心扉给苏意看，只会将她越推越远。所以只能温煮青蛙，慢慢靠近，一一对她敞开，让她一一发现。

换往常，苏意大概会顺着林清许说的靠“”支撑而继续问去，但今天她有些犹豫了，她本能地不想提起大学，不论是当初的甜还是之后的苦。

林清许知，主动为她解围。

“文修复不只是漫，还很枯燥。”林清许回应了苏意当时的最后一句话。

“林老师也觉得枯燥吗？我以为林老师会因为而觉得它可抵岁月漫。”苏意顺着林清许的话问去，将刚刚林清许说的“”归结到了上，又适时调侃一句。

“当然。”林清许手指推了推的睛，修的手指在镜漂亮分明，黑纹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