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陨约你来的？”

边听到名字后皱起了眉，本来还以为认错人了：“你认识谢律？我们是约好了的啊，怎么了？你有事找他？”

他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你还带了杯咖啡吗？是澳白吗？”谢成陨笑着接了过来，受到外面氛围的僵他才注意到旁边的人，脸上的笑容立消失了，“你怎么在这？”

齐衍泽看着这前后态度的大转变，兀自握了拳，随后很快就挤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昨晚回去太晚，刚好订了这边酒店，没想到这么巧，还不知谢律叫了人。”

谢成陨虽然不愿自作多，但齐衍泽明摆着是知自己住哪的，这借未免过于拙劣。

“没关系，你现在知了。”

齐衍泽看着他的睛，想在谢成陨里找到一丝欺骗和不自在，只是什么也没有，对方看起来稀松平常：“……你变了。”

边开始还不明所以，现在视线倒是若有所思地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品了东西来。

“我一直在变，没人活在过去，还是那样恶心的过去。”

谢成陨加重了“恶心”两个字，他看了一边示意他来好关门了，边心领神会地刚走去要拉上门，就被一双手抵住了门框，他意识地回过去，语气已经有些不耐了。

“兄弟，你没看见对方不愿意继续？而且我们待会儿还有事，别耽误我们行程。”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没必要来。”齐衍泽听到待会儿还有事时，整个人气压低了一大半，语气也变得有些危险，“谢律，我昨天说今天和你讨论公司的细节。”

“细节？”

齐衍泽想越过边抓住谢成陨的手臂，但是被边看到后几乎是地挡住了，他在齐衍泽伸手的一瞬间举起手给挡了回去，三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站在门几乎是让这片狭小空间的空气快停滞转。

边掀起，一张脸上没什么表，话语里却尽是不耐：“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谢律现在应该不想见你，其次我脾气真的不好的，我已经说了不要耽误我午的旅游行程好吗哥们儿？先来后到，你要有事就去排队，而不是队。”

齐衍泽神有些晦暗不明，他挑起眉，看了边两三秒后才开：“你叫什么名字？”

谢成陨立回过了：“怎么？知别人名字后你又准备动什么手脚？赵清和原野还被你害得不够惨？”

齐衍泽承认自己的确是想知边的份，但没有想过要把他怎样，不过对于谢成陨现在意识想到自己会的行为，他还是有些刺痛，那些过去就像大的利刃割裂着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原野？谢律，我真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知就算了。”谢成陨也不指望齐衍泽会承认，“你说你昨天说的讨论细节，我觉得还是另寻他日吧，首先你只是昨晚临时提的，甚至没有的时间，上午也并未发来任何消息，我想哪个甲方谈合作都不是一个模糊的日期和一个社场合的随一提。”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齐衍泽咽了在外人面前的屈辱和尴尬，了气，脸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