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王董都说了你可以不来。”

齐衍泽摇了摇：“那怎么好。”

小冯对着谢成陨开了：“你们这员工不加薪不行啊。”

谢成陨淡淡地笑了笑：“实习生。”

“实习生啊？看不来啊，还以为在职场浸很久了。”小冯十分意外，“实习到多久啊？”

“上快结束了。”

齐衍泽看了一谢成陨，男人脸上挂着职业的很浅的笑意，里没什么其他绪。

“我还说让你们合伙人给你加加薪呢。”

“来不及了。”谢成陨开了个玩笑，没有注意齐衍泽沉来的脸。

………

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山还没怎么开发，也没什么路灯，看着黑黢黢的一片。王董让大家开了手机的闪关灯，他们一行人围坐在铺了垫的草地上，几个男人谈笑风生地基本都在聊工作和行业的事。今天齐衍泽难得比较安静，因为他平常都属于见谁都聊得很开的类型，也很容易让当领导的开心，王董见齐衍泽没说两句话，还把话题往他那边抛。

“小齐，有对象了吗？”

齐衍泽本来在吃面包，一听这话就意识想去找谢成陨的视线，只是谢成陨压没看自己。

“这么帅，说不定好几个对象。”另一个人开了个玩笑。

“没有的，哥。”

“没有，但是肯定不缺。”小冯说了实话，“是吧，谢律。”

谢成陨笑着了，齐衍泽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成陨，哪怕是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开始，自己就把目的摆得十分明确，可以说是他们从未以上属和普通职场关系相过。可是没想到再经历过激烈的恨以后，他以为谢成陨会恨到不得自己去死，也没想过最后对方轻飘飘的连恨意都没了，剩的只有平淡和生疏的距离，就像这接近一年的不曾存在过。

他都说不上最近的日是怎么过来的，和谢成陨说不上话见不上面的日如同锅上的蚂蚁一般煎熬，等终于有机会独了喝多了，甚至是丢脸地哭着剖析自己的心，可得到的却是对方冷漠淡然地让他向前看。

齐衍泽昨晚一夜没睡，虽然泪让他昏昏睡，可是激烈的绪和酒却把脑刺激得异常清醒。那些同谢成陨说的话似乎都是醉酒后最自然的话语，等男人离开后他脑里的另一半就像是在激烈同自己愧疚的绪对冲，叫嚣着从小到大的痛苦，他只要一闭就是那些重复的画面和噩梦，神恍惚到甚至有一瞬在想死了算了。

他在外人里似乎活得很成功，八面玲珑的作风，有诱导欺骗的脸，挑不病的成绩和名校光环，可是抛开这些虚伪的包装，他就是一个天然的残次品，里破败不堪的腐朽。

在昨晚他心脏快速动到心悸，以为自己快猝死的那么一刻，他是真的很想念谢成陨，想念男人充满着乌木沉香令人安心的拥抱，想念他笑着说喜自己的眉温的模样，想念他工作上的悉心的指导，想念生活上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更想念曾经随时注视着自己关心的神和一个恳求他就会上门的心疼怜。

只是现在再也没有了。

“………哥说笑了，我现在一无所有。”齐衍泽努了努嘴。

谢成陨听到这句话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拍了拍站起了：“这附近有卫生间吗？一路上喝多了。”

“有是有，往前面走十分钟拐角有个搭的草屋，就是没灯看不清不太安全。”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