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也有联系，大多是赵清会分享一些风景照和作品给自己，看了很赏心悦目，今天对方突然发来一条方便电话吗，倒是让他很意外。

“谢律，没打扰你吧。”

“没事，怎么了？”

“……我之前那件事，不是一直觉得很奇怪吗？”赵清停顿了一，小心翼翼地问，“你有和齐衍泽在一起吗？”

谢成陨皱了皱眉：“是什么意思？”

“你们有谈恋吗？我想给你说事，但是我怕你们的关系………”

“没事你说，什么事。”

谢成陨了两，果然对方一开他整个人血都凝固了。

“我怀疑之前的事是齐衍泽动的手脚。”

“为什么这么说？”

赵清苦笑了一：“selena那天打电话关心我的况，无意中提到了现在这块地产项目的是卢泾，之前你们不都有说尚艺本没资格这么，而且一个盈利的展览中心也不会这么，然后那天我不是给你说负责人又说漏嘴是上面的指示……我只能想到是卢泾行不让我去的。可是我和卢泾无冤无仇本不认识，他怎么会这么搞我，我就随问了一卢泾那一圈有哪些人，她们似乎有共友，selena就随便给我说了几个她知的名字，我都不太熟悉a市最显贵的几个二代，只能挨着搜了一……”

“其实我一开始查的时候毫无绪，也没有线索，甚至想不我和这些人哪个有瓜葛，直到查到林凡的时候因为他的ig和领英里最早的照片有齐衍泽，我才突然产生的这个想法。”赵清叹了气，“我不知你会不会觉得我的指控很莫名，但是后面我妈在和一个行业的大咖吃饭时聊到了之前的事，对方提到那个人两次的稿文风差异很大，且第二篇更加犀利，之前他们聚餐时问起稿里面的很多问题，对方似乎也答不上来，并且说自己并未找人。”

“所以……你觉得是齐衍泽写的？”

“是，我去找了他的社账号，几乎没找到，不过倒是翻到了林凡的小号，林凡同期有过两条关于抄袭学术定义的赞。我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控齐衍泽，但蛛丝迹让我只能想到他，因为我本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利害来往。如果真的是他，我只能说他棋的太好了，躲在背后指挥，只当一个借刀的控者。”

谢成陨不知怎的背后有些发凉。

“当然事已至此我已无能为力，更没有任何方式能证明他是背后的助推手。不过他本就对你纠缠不休，又对我有滔天的敌意，可能只是为了从你边走我，如果你们还在一起，我希望你多观察他的为人。”

“好………”谢成陨不知为什么，从看清齐衍泽真面目后，就并不意外于赵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