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觉又是睡到快六，本来以为齐衍泽都走了，没想到他还在自己家里。谢成陨穿着居家服去倒的时候，齐衍泽还是窝在沙发那在办公，一看到自己来连忙站起了。

“你要什么给我说就行了。”

“你还没走吗？”

齐衍泽一听就不乐意了，表委屈的要命：“谢律在赶我走？”

“……你周末都不去和朋友玩。”

“周中给律所打工，周末给朋友打工，哪有时间去玩。”这个天天寒地冻的，齐衍泽也没什么心思在外晃悠。

谢成陨也不好意思叫齐衍泽走，好说别人也照顾了自己一天，他刚走到餐厅那边倒时手机却响了，一看是赵清打来的电话，齐衍泽听到铃声也停了脚步，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

“喂……”

“你冒很严重吗？”赵清的声音里都是的愧疚，“你声音听起来比昨天还沙哑。”

“没什么。”谢成陨清了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柔，“今天你那边怎么样了？有好些吗？”

“谢律……我今上午不是故意不接的，我只是实在不知怎么开。”赵清难受得捂住了脸，“这段时间无论是你还是我团队，抑或是我父母都为我付了太多，我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走不舆论，我不想由尚艺官方宣布提前的结束，我想自己来画这个句号。”

“你不办了吗？可是你准备了这么久……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心血耗费吗？”

“我因为他的创意有了创意，所以在构图这我实在不知作何解释……我也不想让你们再焦烂额地继续帮我了，现在圈里对我父母的声音也很难听。”赵清了一气，“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懦夫，但我能想到的保护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选择提前结束，继续挣扎只会耗钱又伤，我会留一封官方对这次事件的告知信……然后打算回法国一段时间，重新静静心研磨画技，a市我已经不知如何呆去了……”

“这里是你的家，有什么不能呆去的。”谢成陨垂了眸，“你回法国了，那我们……怎么办？”

“对不起谢律，我也纠结了很久，我也不知该如何告诉你，我是真的想在a市办好这次画展就就不离开了……但是我现在一想到别人的指就觉得如坐针毡，是我对不起你。”

谢成陨突然觉得齐衍泽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对的，赵清的确选择了告别。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确想要把事业放在a市发展，也的确想过我们的以后，可我……也的确没想过画展会这问题。真的很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和帮助，我不知该如何激你，所以才让我上午不知如何开回复，一切都是我的错。”

赵清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哽咽，谢成陨听得难受却更加觉得心累，他只是想要个普普通通安安稳稳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叹了气，其实赵清也不欠他，本就是双向的接和选择，在一开始就只是说好了两个人试试看。赵清希望有个安稳的对象，自己也希望能走齐衍泽的，扪心自问在和赵清往期间，他和齐衍泽也有过几次亲密的接，无论是不是被迫，本也已经背叛了对这段的忠贞，只是他总是希望在能力范围能帮到赵清。

“没事，你也不用太自责，我明白你的想法也尊重你的选择。”谢成陨顿了顿，依然希望自己表现来是温柔没有责怪的，“把事理好离开之前，我们还能见上一面对吗？”

“……一定，但是我都没脸见你。”

“怎么会，我希望我们是好聚好散的，毕竟这段时间也谢你的陪伴。”谢成陨对每段都是如此，开始时是好，收尾时也希望是和平带着祝福的。

挂断电话后谢成陨有一瞬的怅然若失，说不上来伤心，但总觉得不太真实。明明前天还在一起熬夜准备应对方案，今天却要分扬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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