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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成陨叹了气：“比工作折磨多了。”

齐衍泽没在意他嘴上的讽刺，乖乖巧巧地吃了药，吃完后他整个人埋在谢成陨的怀里，有些眷恋地了气，似乎一定要闻到这令人安心的乌木沉香才能放松来。

谢成陨基本一夜未眠，因为床那里靠着不太舒服，和齐衍泽挤一个被窝又太奇怪，一晚上他都在随时关注着齐衍泽的况，生怕大半夜又烧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谢成陨换第三盆的时候，齐衍泽看起来才有了些意识，他放轻了声音缓缓把人扶着坐了起来。

“我昨天给他发消息也没回，谢律给我说发烧了。”陈新宇在旁边接了话。

谢成陨听得有些窒息，那弥漫上的涩让他止不住的泛起心疼。

他推了一把齐衍泽的肩，结果人没有反应。谢成陨吓得把人搂着，随后小心翼翼让他平躺在地上，自己顺势坐起了，一摸才发现对方的额得吓人。他想起刚才女生叮嘱齐衍泽吃退烧药的事，赶忙搭着人的肩，把他几乎是抗了卧室，让人在床上躺好了，又是盖辈又是开空调，还顺手开了旁边的夜灯。

齐衍泽最后两个字听起来格外虚弱，只有均匀的呼洒在自己肩上，谢成陨觉得搂着自己的手好像松了一些，他正想挖苦结果发现男生闭着睛似乎很难受。

教教我好吗？谢律………”

“我承认我的确对你有心动，你给我的激和愉悦也难以复制，但我已经过了只为心动买单的年龄了。”谢成陨在看着男生躺着的时候想了很多，开时自己也堵得难受，“这意味着我会权衡很多，以后我也会对你好，就像现在这样。我们不一定要是寂寞时的玩伴，同事之间也可以有这样的好存在，你依然是我的实习生和晚辈。”

“所以你不知，有人对我好时，我就总贪恋着他对我的好不想放手。”齐衍泽说这句话的时候脑里闪过了很多，有那个人死亡时的挣扎求饶，有心电图归于平静的瞬间，有看到他彻底闭上双后，解脱却又坠更泥潭的痛苦。

“把药吃了。”

齐衍泽大概是因为退烧药里有镇定的作用，谢成陨过了一段时候后就听到了对方均匀的呼声。他其实是有犹豫要不要离开，但是又怕他反复发烧，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靠在了床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对方。

“其实我很少冒，以前我发烧都没人我，只有一个阿姨会例行公事的来监督我吃药。大分时间我就一个人呆着，还得照他的计划表继续每天的安排。”齐衍泽慢慢地闭上了睛，“有一次四十度烧昏迷了医院，醒来时我听见他在病房外骂那个阿姨怎么不好好照顾我，当时我在想也许他心里是在乎我的………我满心期待着他的关心，结果来后他第一句话却说我真没用，一个换季而已还能烧医院，全耽误上学的时间。”

“所以你选了赵清吗？”齐衍泽的声音平静到听不绪，但谢成陨却能受到刺骨的寒意，“为什么你和他一样冷漠？”

第二天他还没到七就起来了，走之前还给男生熬了粥，炒了一盘土豆丝，然后留了张纸条就打车回自己家收拾收拾准备上班。以至于现在办公室的时候刘还在打趣他昨晚是不是去哪过夜生活了。

“三十九度，我可不想明天听到的新闻是恒理哪个律师在家烧没了。”谢成陨虽然嘴上不饶人还是叹了气，对着现在的齐衍泽也没什么脾气了，“你先吃药。”

他说完后，两个人之间陷了更漫的沉默。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却并没有传来想象当中的回答。室是令人难耐的寂静，静到空调的运作声在耳边都格外的清晰，不知过了多久，谢成陨才开了。

他去烧了开，又把客厅茶几上放着的药给拿了来，顺便端了一盆给人来敷。谢成陨靠在床边，看着男生安安静静躺着的样，只觉得大概上辈欠他的这辈才会遇到这么磨人的人吧。

“小齐，你这不叫喜。其实你的话语翻来覆去不过就是舍不得我对你的好，害怕这个好现在其他人上被抢走。”

“谢律你没走。”齐衍泽睁开看到他的一瞬间，突然松了气。

“难昨晚还有其他工事？”

“我们在一起吧谢律。”

齐衍泽搂住他的手僵了一。

第37章 你觉得可能吗

“话说小齐今天怎么还没来，是不是上周差加班，现在起不来？”

谢成陨垂了眸，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推开他，似乎只要齐衍泽现在能到舒适一，其他的就无所谓了。他不断告诉自己，现在的他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