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不用啦，一会就好了，我没事的。”余清窈虽然觉得能被李策如此珍视地对待，心里是喜悦的，可是又觉得这只是很小的事，实在用不着劳烦他亲自帮她。

被余清窈小声地拒绝，李策把睛垂了来，望着她温声：“怎会无事，你上哪里疼我都能帮你开。”

本来他指的是昨夜帮她肚一事，可是听到余清窈耳中，却忽然变了味。

她双手倏地环住自己的，睛也瞪得大大的。

用那副吃惊的表在质疑他：也不见得吧！

李策疑惑的目光慢慢往，停在了被她严防死守的地方。

“疼？”

东西

单音字很容易就带着上扬的音调, 仿佛天生就钓着一只小勾，勾得人心尖发颤。

余清窈都不知自己为何傻傻地要抬手护，平白无故地惹来了李策的目光。

“不、不疼的。”余清窈垂, 瞄了一自己，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抬眸：“是刚刚松雪把都到上了，是衣裳了，不是因为疼……”

“哦，那就是怕给我看见？”李策温目柔声, 一本正经地问她。

余清窈哪知刚从一个坑里爬来，李策又给她挖了一个坑。

她察觉自己呼都为之一窒, 大大的睛茫然不解地往上瞟, 脑瓜里飞快地盘算秦王殿这话的意思。

什么叫怕给他看见？

衣裳了是仪容不整的表现, 在讲究仪态、规矩的金陵城是件很严重的事。她在余府学了两年的规矩，还是知的。

但是李策的问题着实让她不理解, 遂小心翼翼地开问：“……殿想看什么？”

看她仪容不整, 还是看……？

当视线落回到她脸上, 对上她那双明澈的睛, 李策难得的一时哽住了。

他伸手摸了鼻。

“……没想看什么。”

余清窈‘哦’了一声，望着门的方向，手指又指了指, 小声：“那臣妾去换件衣裳了。”

“好，我去抓松雪。”李策连忙错开睛，就怕余清窈回过神来会发觉他的言行实在轻佻无状。

从净室来的时候, 松雪上的已经得半, 从一个瘦的小猴变成一个糟糟小球。

趁余清窈回室换衣的时候, 李策就抱着猫去院晒太。

福安沏了一壶茶放在桌上，目光一扫，发现秦王殿的衣襟上竟了一块就问：“殿，是不是这猫不好洗，往后还是给我和福吉吧。”

“不必，松雪还是乖的。”李策夸松雪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然而松雪却不怎么领，低低嗷呜了一声。

李策自不会和一只小猫计较，动了动手指就把裹着猫的棉布解开，让光可以照在它白如雪的绒上，他慢慢开那些半的团，代：“等王妃换了衣裳来，你们再去收拾。”

“是。”福安里应，同时也瞥了清凉殿的方向，有些不解。

既然猫很乖，那王妃又何须要换衣裳？

不过不该问的事，福安是不会随意开，将李策要看的书、要用的笔墨准备好就退了去。

余清窈从清凉殿来后，一就瞧见在树抱着猫看书的李策。

他背倚在圈椅，手撑着颚，垂眸凝神，正看得认真。

周气度当真可算得上温儒雅、矜贵敛，殊不知当他要她学着如何与他亲昵地换气息时，那副凤目潋滟的模样是如何让人面红耳赤，心加快。

余清窈连忙捂住，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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