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程国公府嫡大房的爷们儿吧？而不是伺候人的小厮？

但是话一到了五公主的嘴里，就变成限制级了，还充满了暧昧的粉红，透着一烈的成人气息。

不对，依照着五公主的脾，这伺候和寻常意义上的伺候可完全不同。

还是五公主善解人意地补充：“面首、侍奉？随你怎么理解。”

是他太自以为是了，在谋诡计和折腾人这方面，怎么可能有人是温明蕴的对手！

男人一听，立刻忍不住解释：“之前实在是程某怕连累三姑娘，让好好的姑娘家，年纪轻轻的却为我守寡。如今在鬼门关走一遭之后，程某忽然想通了，人生不能留遗憾，至少在死之前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

他又开始迷魂汤了，可惜温明蕴撇嘴，并不买账。

偏偏他还得伪装不知，也多亏他装病多年，经验十足，否则已然馅。

“我是你们共用的——”他几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询问，最后两个字实在讲不了。

果然无论什么年代的人，都逃不过传小纸条的魅力。

五公主瞬间握住了她的手，不停地向她使，显然对程亭钰的言巧语满意得不行。

他真的，本哭死。

“少浪费吧，时机太过巧合，我们怀疑你也是正常的，还是说程家大爷不敢为自己的表白负责？”温明蕴反问他。

“公主殿原本有意让你当驸，你却在这时候选择向我告白，明明我们见过好几次，而且之前程家大爷可是明确拒绝过我，实在是让人怀疑真实——”温明蕴开了个。

他的影卫去哪儿了？快来人啊，他改主意了，不要玩什么表白脱困法了，还是把五公主杀了吧。

程亭钰呼，他的发都快竖起来了。

一盏茶的时间，这两人终于再次面对他，温明蕴的脸上挂上了熟悉的笑容。

程亭钰：“……”

她推了推傻笑的五公主，提醒她开。

五公主方才的视线一直在他俩之间游移，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的趣事一般，如今被提醒才轻咳一声：“之后的一个月，每逢单日来伺候我，双日伺候如意。然后十五和三十这两天是你的休沐日，你看我们多疼你！”

来了，恶女人要开始发挥了。

她之前和五公主商议的时候，可完全没这个意思，提这么苛刻的条件，只是为了让不怀好意的程亭钰知难而退而已。

“伺候我不用，就是寻常的端茶倒即可，至于娉婷那里，看你俩的意愿。”温明蕴一本正经地解释。

他听到了什么？

“嗯嗯，你说得可太对了，凡人肖想天外飞仙都要付大的代价。我一向人心善，也不为难你，只要接来的一个月，照我说的，我就相信你的真心。”温明蕴敷衍地，很快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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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用这方式，整治了曹狗之后，她们就上了文字。

程亭钰一看见这个温和的笑，就开始发麻。

温明蕴的嘴角了，听他瞎几把胡说！

这茶味儿都香飘十里了，五公主还能为此动，只能说她是真的好哄。

对面两位女似乎终于意识到，她们说得太激动，声音颇为吵闹，只怕要被当事人听到。

温明蕴正在喝茶，差来。

为此两人十分默契地拿纸笔，背对着男人开始写字。

程亭钰明知是激将法，还得着：“那自然是敢的。温三姑娘是天外飞仙，而我只是一介凡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