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钟文冉对着面前空白的纸呆滞了片刻。

他从政务大厅回家后就开始心神不宁，实验室里的工作是告一段落，可有几个地方还需要他调整，但他一个字都写不来。

他想起他说完那句话后医生震惊的神——他就知会这样，没有人会守着句虚无缥缈的话过日，只有他那么固执，也只有他能理解自己日日夜夜的痛苦。

医生说：“你是个独立自主的人，也已经了记忆洗刷，你当初能同意这个手术，就代表着想和过去一刀两断，可如今你却用句梦中的话禁锢住了自己，这是很令人痛惜的。”

钟文冉知医生碍着职业素养没直接骂他傻。

然而他拜别了医生后，还是把手中带着的文件到了应去的地方——他去了民政大厅，手中的文件正是拒绝匹申请书。

据帝国关于匹的有关规定，，听起来十分刺耳。

钟文冉还以为是业，了什么事才这么着急，他透过猫，却意外看见了祝曜渊的脸。

他一愣，而后毫无防备的开了门，接着便被烈的信息素给熏了个跟。

alpha暴怒时的信息素与发时的信息素味不太一样，给人的觉也大不相同，发怒时的alpha会通过信息素给人烈的恐惧、压迫以及焦躁，oga的嗅觉大分比alpha还要，闻到这气味，双发都是轻的。

只开门这一，钟文冉就明白——祝曜渊已经知了，知他递的申请书，并且为之震怒。

祝曜渊没了平时的耐心与温柔，地挤门，双目通红，却还是笑了：“老师什么呢？”

钟文冉后脊发凉，他刚被祝曜渊标记过，对他的信息素受是最明显的，他额冒了层汗，汗几乎倒竖。

他知祝曜渊并不是真的想要他回答，他也就不费力气挣扎，作冷静地看着祝曜渊。

祝曜渊住他的，这次的力和以往都不同，钟文冉疼得眉锁，抿住血渐消的嘴。

“怎么不说话呢？”祝曜渊松开他，如雄狮巡逻领地，看见桌上的书，走过去看，“休息时间还工作呢，真辛苦老师。”

他离得远些了，钟文冉缓了阵，站在玄关本不能往里走。

但他清楚祝曜渊这次的生气和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样，他明白自己不能再加他的怒火，一只手扶住墙寻找了个支撑，声音尽量放缓：“还好。”

然而他这语气到了祝曜渊耳中就成了冷漠，祝曜渊蓦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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