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国家严禁这药，加上没多少人想死，所以货源不多——但也并不是没人要，当某样东西稀缺时，往往就会炒成天价。

他决定和杨嘉谈谈。

偶尔加班熬夜还行，可天天熬谁能受得了？

“他呀，”电话那边的人冲他谄媚的笑，“嗨，就是那加版的抑制剂，市面上不让卖，黑市上也很少有人有货，以稀为贵，来钱很快，您懂。”

他试图再想想和杨嘉相识的过程，却又以失败告终，这片记忆是完全空白的，他不记得自己过记忆上的手术，理说不该现这么大的记忆断层。

挂了电话，他望向窗，天边黑透了，今晚没有月亮，天幕似泼洒溶解的墨。

私心里，祝曜渊并不想和朋友起嫌隙，虽说钟文冉的事已经隐隐让他们有了分扬镳的苗；理智上，他起了疑心，并且疑虑重重，他很想就此去质问杨嘉，可是他不能。

他正暗搓搓的想

祝曜渊想象了钟文冉打抑制剂时的模样，对oga这个群产生了难得的怜悯，更对杨嘉的行为愤怒。

可就是现了，他试图把那段时间的记忆连贯起来，然而人的记忆就像屉，都是片段式连续的，除非有什么东西动解锁，才能把那段记忆想起来。

他要是了事，他决不可能坐视不理。

他往袋里摸了摸，觉到笔杆的凉意，心中的疲惫才消去些。

说现在有人问他上周星期四吃了什么东西，他猛然一想，就像没有钥匙却去拽上了锁的屉，当然是拽不来的，可要是面前现个相关的东西——他上周四吃了橘、樱桃和苹果，面前现了个橘，橘就是钥匙，打开屉，接来的樱桃和苹果也都想起来了。

他当初只想着把钟文冉签来，却没想过基地不在公司，就算他把人来，他们也是只能见那么几面。

比如

祝曜渊想，钟文冉的工作未免也太辛苦了，他们之间相的时间被压榨的只剩一，就这一还是他努力争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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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原本打个招呼就能解决的事，他在电话接通后，突然想起和张聪聊的容，便多嘴问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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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曜渊一怔，他似乎听说过这抑制剂，对人伤害很大，能直接把于发状态的oga给压制回去，剂量过大很容易致死。

这也代表着，或许他不是记忆现了断层，而是一时的想不起来，思绪无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