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冉坐车里，闻到重的烟味，烟灰缸里全是烟，祝曜渊应该等了他很时间，却没给他打通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来。

他皱眉，话就那么脱而：“你再这么去，肺就别想要了。”

祝曜渊展开笑容：“老师是关心我吗？”

钟文冉低系好安全带，面冷淡：“那就当我多嘴了吧。”

祝曜渊的笑容一僵，随即有些哭笑不得：“你真是怎么逗都不对……是我多嘴了，老师想先去哪？公司还是实验基地？”

钟文冉听他这么说，又不太乐意了，觉他脾气多么不好一样，但这些小绪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摆在脸上的，只声音冷了：“基地吧。”

一路上，祝曜渊频频扭看他，嘴角始终着笑，最后把钟文冉看得发，才仓促移开视线。

几天不见，他又换了状态，与才开始那于表面的追求不同，对钟文冉不像往常那样轻挑，但某些行为要更加亲密暧昧，看向他的神仿佛掺了。

钟文冉从不知一个人的神也能这样麻，但祝曜渊真的很喜这样看他，他无法形容这觉，不过好在在他忍耐快到极限时，基地到了。

基地负责人是个镜的四十岁男人，哈腰迎上来，看起来颇为油腻。

他介绍坏境与仪时倒是很敬业，话语简洁明了，废话一句没有。

钟文冉听着渐渐了迷，提了几个专业问题，两人也就聊了起来。他因为专注，一时忘记了旁的祝曜渊，虽然脸上照旧没多少表，但双目发亮。

祝曜渊难得没逗他，虽说他俩的话没几句能懂，可他跟着钟文冉，也听去了。

侧目瞥见钟文冉认真的神，他觉得心中的绪充斥在腔，多到几乎溢来，这觉既熟悉又陌生，但他知自己是开心的。

因为看一个人一就兴的不得了。

钟文冉的睫很，不过不翘，只有当他垂睑，黑的睫才尤为明显，此时负责人将某个仪指给他，他看了一，垂眸接过负责人递过来的手。

祝曜渊着般盯着他，神是他自己都想象不来的痴迷，当钟文冉伸他的手去手，他几乎想低去亲吻他纤细的指尖。

手刚碰到，钟文冉突然顿住：“你们的项目之前是谁在？”

负责人连忙报上了个名字，没想到钟文冉居然认识，他皱眉：“他这人行风评一向不好，了事也是正常，有没有之前的研究资料，拿给我看一。”

这会儿负责人对他的平已经有了底，知来了个厉害角，加上老总在旁，更是不敢怠慢，遣了助理去拿资料。

资料到手后，钟文冉随便翻了两页，又漫不经心地扔给助理，继续手：“还好，没有想象中的一团糟。”

祝曜渊终于舍得从那些绮丽的幻想中回过神，闻言凑近他小声：“那研究的东西呢？你觉得怎么样？”

钟文冉挑起角，祝曜渊没错过那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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