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钟文冉帮杨嘉联系好新导师，杨嘉抱着收拾好的东西，表犹豫，有些言又止

周围人投来奇怪的目光，他对着各式各样的信息素，觉得快要窒息，额上冒了层冷汗，隔了一小会儿，营业员将咖啡递给他。

他了谢，转要走，哪成想刚扭过就看见了后的杨嘉，立尴尬地站住。

想着杨嘉的神，钟文冉轻叹了气。

后来就是他拿来自己等学士的修养与果断，签了协议，康复后行了记忆洗刷、标记洗刷等一系列的手术，院后，接着帮父母举办了场仓促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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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跑去了楼，堂里的人很多，信息素掺杂在一起，加上饭菜的味，形成了难以言喻的气息，尽保洁阿姨每隔段时间就要打扫，可对于他而言，这味还是过于刺激了。

他因为疼痛难忍了过去，期间谁来过、谁看望他，他通通不知，等终于意识清醒，等来的却是自己alpha的离婚协议书。

钟文冉直至今日还能想起那个医生充满安抚的笑容。

握着，掌心传来血的温，还有男人低声地咆哮，漫天的红，嘴里还有铁锈的味。

这东西，他怎么敢再去随意碰呢。

杨嘉目光看起来很是担忧，他的边站着个挑的男人，是那天在ktv包厢里带为难他、

——让您的alpha再标记一次就好了。

他意识迷糊混，痛裂，记得自己问了有没有后遗症。不然怎么能这么疼？

然而他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去了。

如今他已经连那个前夫的脸都想不起来了，却还记得当时那孤立无援绝望到麻木的觉，他觉得自己腔似乎被人掏了个大，里面空空，什么都没有，每天犹如行尸走，灵魂早已随着父母的离开而一并死掉了。

还有……他的父母，丧生在了这次的事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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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过来，是在医院，医生告诉他，他的后颈受伤，为了拯救他的命，被迫将他的摘除了一分，他伴侣给他的标记也一并破坏了。

中午午休，钟文冉意识叫杨嘉去帮他在楼买杯咖啡，名字还没叫，蓦地反应过来，沉默了片刻。

后遗症倒是有，不过这没什么。

他像个嫌疑犯，捂着嘴佝偻着，对着营业员匆匆：“一杯蓝山咖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