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樊笼结构的掌控。

这枢纽便同这些记忆一起，藏在金拆当中。

在他打开金拆最后封存的信息的那一刻，枢纽便重新回到了他现在所剩不多的灵魂当中。

他已经再度对接上了樊笼，清晰地受到樊笼的每一、每一个符文中能量的动、他的灵魂每一次细碎的消磨……

这边是他隐藏到最后的秘密。

金拆里最后封锁着的，是刚才恢复的那些和齐无赦有关的记忆，还有他和有关的魂灵。

他将打开封锁的密钥符咒给闻夜，并且告知闻夜一定保密，连之前的自己都瞒着。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全世界谁都可以知这件事，唯独齐无赦不能。

齐无赦当时已经开始怀疑他为什么要那么拼命地加速樊笼破碎了。

本来燕星辰以为符纸樊笼已经足够了，之后他们可以慢慢地等待时间的作用，樊笼终究会消失，困顿其中的玩家终究有离开的一天。

燕星辰却还是嫌速度不够快，齐无赦怎能不怀疑？

若是这份喜被当时的齐无赦知，以这人的聪明，绝对能猜到他为了加速樊笼了什么。

他只能三缄其。

将这些都封存起来之后，他的继续衰落去。

“你快死了，”齐无赦对他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燕星辰只是眯着睛笑了笑：“好。”

“所以呢？”

“什么所以？”

“所以你喜我吗？”

“怎么突然扯到这个？”

“我说什么都会扯到这个。”

燕星辰哭笑不得。

彼时，年轻的赴死者已经将一切和有关的魂灵，还有那些与喜有关的记忆，全都剥离封存了起来。

他对“喜”的定义一片空白。

他已经无法回应了。

他茫然地将这个问题在脑里过了一遍，十分诚实地回答：“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齐无赦微怔，带着期望的双眸暗了暗。

没过多久，燕星辰的真的撑不去了。

他安排好了一切。

齐无赦也安排好了一切。

他们本没有商量，只是暗自筹谋着各自的打算。

一个在樊笼中埋了日后可能用到的每一步棋，一个想尽办法给燕星辰塑造了樊笼之外能够使用的孩童时期的。

齐无赦要送燕星辰离开樊笼之时，燕星辰没有反对。

他知自己的灵魂正在一步步和樊笼合。

哪怕是离开了樊笼，残缺的灵魂也会一一变少——他的灵魂终究会全都和樊笼黏连在一起，成为樊笼的一分，甚至是……成为樊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