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可以叫我老师。”

齐无赦之前生成的那些恶念

，在副本中把其他玩家气得不行，说：“那些人在副本里已经够惨的了，你怎么还取笑他们破局素质差？”

闻夜问他：“老师，这么疼，就为了那些毫不相的人，真的值吗？”

“……”

他想。

这久岁月来，樊笼早已不知磨杀了多少次意识的诞生。

而是因为他发现，他当时的想法居然是——这样不仅可以结束樊笼的一切，他还可以带齐无赦离开。

这封印并不是完全如他们所想，只是在恶念之上重重加锁。

他早该意识到的。

燕星辰沮丧地说：“我好像没办法上打开这个囚笼。”

“他们觊觎我喜的人，当然有关系。”

“你没看来他们领那个对你有意思呢？”

如此一来，意识诞生之后，被樊笼磨灭，磨灭之后，经过不少岁月再度诞生。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

“……”

是带齐无赦离开。

可他都没有。

命运的咽也很奇妙，它总是很会找时机，在最不想被勒住的时候呛了呛。

他不过是不知，怎样回应，才能珍而重之地对待这句话。

“……”燕星辰无奈了，“那你什么要对他们实话实说？”

“你不想去吗？”

可惜好运气确实从来不曾真的眷顾过他们。

……

……

后来，他为了解决樊笼的问题，开始将樊笼世界的架构纹路印刻在自己上。

原来齐无赦并不是那被镇压的恶念唯一一次产生的意识。

“帮不了那些人就不帮了，你又不是必须这么。”

如果他对齐无赦没有觉，对方那一句又一句“喜”挂在嘴边之时，他就算不手把人揍一顿，怎么着也会这真的跑得人影都见不着。

他孑然一惯了，连亲友都不曾认真悟过，从何而来对的理解呢？

“又不说话。”

如果次，齐无赦再问他，他就回应吧。

“那你——”

齐无赦侧过来看他，笑着说：“想啊。”

……

……

“确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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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骤然一惊。

只不过是齐无赦这一次发生了意外而已。

“你是不知你嘴有多毒。”

找不到整个樊笼心结构的钥匙的那段时间里。

诞生、磨灭、诞生、磨灭……

他似乎已经默认了，哪怕是囚笼崩毁，虚妄破碎，天光照见现实的那一刻，他也不会和齐无赦分扬镳。

“……”

“老师？燕老师？我喜你，你喜我吗？”

每一次齐无赦提起来，他总是落荒而逃。

没过几天，第一次尝试樊笼的燕星辰在疼痛的撕扯中探寻着樊笼的规则，发现了连齐无赦都不知的樊笼的过往和隐秘。

“……那和你取笑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很久。

一开始不说话，只是因为不知所措。

樊笼存在不知多久，玩家在无穷无尽又到不了的望中逐渐死去，一批又一批人前仆后继，而囚笼之压着的恶念早已不知产生过多少次意识。

“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

“那是可以喜你的意思？”

“但你也在里面，”这人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吃饭喝的事，“不见天日就不见天日吧。”

“……”

他不过是不知怎么样回应而已。

不是帮齐无赦离开。

齐无赦在刚成形之初，便遇到了居然敢撕裂樊笼结构的燕星辰。

“我那叫取笑吗？那叫实话实说。”

“我喜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次次都不回答我。”

每一次副本落锁，这锁本便带着重压和折磨，若是意识诞生，这些锁链就如同一把把利刃，会将意识逐渐消磨直至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