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来人依然是个白发少年。

这是另一个闻夜！

“……你的恶念？”

他刚才第一看到闻夜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面前的闻夜是本我还是恶我。

但燕星辰相信闻夜的能力。

闻夜不可能放任恶我来他的面前混淆视听。

但……怎么看上去，闻夜和恶念相十分洽？

刚刚到来的闻夜也走到了他的面前。

两个一模一样的白发少年并排站着，刚刚到来的那个率先开了：“老师，我们不知谁是恶念。”

“什么意思？”

两个闻夜转对视了一，异同声：“我们都没有谁是恶念的预先认知。”

最开始来见燕星辰的闻夜接着说：“可能是因为我和老师副本的方式不一样，或者樊笼用什么非常规但不影响规则的方式了手脚，我和‘我’正式载副本之后，所有的认知都是一样的。我一开始不知这件事，一个人行动，副本开始的那天晚上我本来就想来找你，但我先发现了恶念的事。”

“我的认知和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我是恶念的信息，所以我一开始，十分信我是真的，我才是那个‘本我’。但我在找你们的时候，遇到了另一个我。”

“我当时想，既然我是真的，那另一个我肯定是假的，我不能让他现在老师的面前给老师带来麻烦。于是我和他——”闻夜指了指边一模一样的白发少年，“动手了。”

另一个闻夜这时候接上了话：“我和他想的是一样的。我的认知概念里，也没有我是恶念这件事，所以我觉得我是真的，我看到他，我当然要先杀了他。”

“我们两个打了三天。刚才是因为看到那些玩家不自量力想要围攻你，所以我们其中一个才现的。”

燕星辰听明白了：“打到了今天，你们还是不知谁是副本复制来的恶念？”

两人一，说：“但我们确定了，我们谁也没骗谁，我们谁都认为自己是真的。”

恶念本是有一个更的视角的，他们知他们是副本复制来的东西，要彻底击杀所有玩家。

包括燕星辰的恶我，都知自己是个仅限副本存在的复制品。

可若是恶念没有这个认知……

那么面前这两个闻夜，拥有一切相同的记忆和实力，他们自己都无法知谁是假的。

如果这样，那解开燕星辰记忆的符咒……

此时，两个闻夜分别拿了两张符咒。

这两张符咒的符文走向十分特殊，和樊笼里通的任何一个符文都不一样。

而这两张符咒却又一模一样，不是能量还是走笔，都看不任何区别。

“这就是难办的地方，”其中一个闻夜说，“老师你看，你让我保存的符咒，现在有一模一样的两张。你和我说过，这个符咒是你要封存的东西的密钥，封存的东西只有当初画的那一张能打开，如果是假的，封存的东西反而会因为对接不上密钥而损毁。但我现在自己都不知，这两张哪个是真的……”

燕星辰从两个闻夜手中接过了两张一模一样的密钥符咒。

确实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