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另一栋男生宿舍，”兰昀居然毫不隐瞒，“可惜，你们在那个宿舍没有人。”

意料之中的回答。

燕星辰本来也不指望真的能在今晚抓到兰昀，只是随一问罢了。

他抬眸，看了一夜空。

真心校园的副本地图说小不小，说大，其实比起很多级副本，也不算大，只校园这么一块方寸之地。

白雾飘在四周，同夜空，星空都被遮挡在了茫茫云雾之后，整个天空都只有黑乎乎的一片。

兰昀终于转过来，对他说：“你真的很喜看星空。”

燕星辰神一沉：“樊笼连这个都和你说？”

“我想和你谈谈。”

“我以为我们之间本没有谈的余地。”

兰昀笑了：“确实没有，我们不是一类人。”

或许是因为两人明知双方都是傀儡，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兰昀虽然在燕星辰这吃了个大亏，现却平心静气得很。

层的凉风冻人骨血，没有被衣遮挡的双手不过片刻便满是冰凉，他仿佛享受一般，垂眸着风，说：“我樊笼的时候，我妹妹刚刚确诊绝症，医生和我说，她最多只能再活十年。可她那时候才十二岁，十二岁，她连人生中最的年华都没有见过……”

“……所以你了樊笼。”

“十年，我还有机会。”

“愿望很可能是假的，”燕星辰语调平缓，“哪怕是真的，樊笼其实并不是无所不能，它只能符文结构能到到的事。这是个谎言，它本没有告知许愿的人，他们可能一辈都无法抵达前十二名，它也没有告知许愿的人，他们的愿望可能需要用生命来换。它甚至没有告诉所有人，它本不是无所不能。它不过就是用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欺骗数不尽的人来，为它加固这个囚笼。”

“只要樊笼存在，哪怕是谎言，也有可能存在希望！”兰昀的语气越发激动了起来，“可它如果毁了，一切就都没有了！没有愿望也没关系，我只要保住它，它可以帮我把我妹妹拽来，只要了樊笼，那么多符咒，让一个绝症的人活去不难！”

燕星辰无言。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正如兰昀所说，他们只是不是一类人，至于对错——本就各有立场。

片刻，他说：“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只要齐无赦死了，恶念重新被锁在樊笼之，你不预樊笼完成自保机制，樊笼会恢复正常。”

燕星辰自嘲：“我好不容易才让它有消散的可能，我又不是脑有问题，我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樊笼可以创造和齐无赦一模一样的npc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