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千舟看了，就会发现，他的纹和许明溪的一模一样。

“见过，但他自己不知。”

本来一直沉默的许明溪说：“他不是假货。”

“而这个技能的原理基础，是我据对过往的记忆，像是相机倒带一样，一帧一帧回溯。所以这个技能其实自带一个默认的技能的，那就是……”

本质上，技能还是许明溪的，只不过一分暂时挂在许千舟的上而已。

于是“复制”的规则和樊笼对传奇天赋技能唯一限制的规则两相对抗之，许明溪的技能被剥离了一分到了许千舟的上，被定义为了过目不忘。

“对，过目不忘。”

那个复制了他现实世界回忆的副本，完全戳中了他的肋，击中了他的执念。

纹也是金的。”

基本所有樊笼的人，全都是有所执念而来，

周晚喃喃自语：“过目不忘。”

他说：“没必要撒谎，我也被这样的谎言欺骗过，我知是什么滋味。我宁愿一开始就知一切并且自己选择，也不愿意被蒙在鼓里，然后还自以为是，到来才发现在亲人的中，我不过是个被安排好的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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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溪这才收敛了冷：“我没有把他当我弟弟的替代品带来的。其实……千舟救了我。”

“这是我和他说的，我说樊笼每个人的鸽都一样，他的没什么好看的。他当然不怀疑，自己从来没看过。”

副本给他塑造了一个他理想中的人生，把他最大的遗憾——那场车祸——去掉了，那基本是一个没有人可以抵御的温柔窝。

这话没没尾的，许明溪愣了一。

“你知？”

而许明溪自己的技能则因为被削弱了这么一项能力，变成了最肋的传奇天赋技能，只能回溯很短时间的事，并且还只能使用一次。

“但是……”许明溪补充，“有两个东西，哪怕是规则类传奇也捉襟见肘。一个是玩家编号，这个好办，樊笼直接给了他随机默认的编号。还有一个，是技能。他复制了我的玩家份，天赋技能是挂钩玩家份的，本来应该一起复制过去，但是我的天赋技能也是传奇级别的唯一天赋，‘复制’的规则如果复制了这个技能，就违背了樊笼对于传奇技能限制的唯一。最后，这两个规则对抗，达到了一个平衡。”

许明溪又说：“不过，这个技能其实不是复制过去的，因为规则不允许。这个技能是为了完全复制我的玩家份，这才暂时‘借’过去的。”

“许千舟的格我们都清楚，你哪怕是在副本里直接告诉他，他是个npc，但他和你的弟弟一模一样，所以你想带他离开，他只会开心地抱住你谢你。他不会在意他是个假货——”

连燕星辰都愣了一。

许明溪还是备回溯一天时间的能力，只不过他无法启动，因为启动的一环落在了别人的上。

“你应该告诉他的。”周晚突然说。

周晚看着自己手中平静地合上的白骨伞，神格外复杂。

“我的技能是回溯，一生只能使用一次，但限制确实没有那么大。我可以回溯构建一天之的所有事，除了玩家以外，我能把一切时间归回到最多一天以前。”

比如一栋楼在一天烧光了，里面烧死了几个玩家，许明溪如果使用了这个技能，那么那栋楼将会恢复成一天前的样，可那几个烧死的玩家是不可逆的。

“但这没什么重要的。”他又不可能杀了许千舟拿回这启动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