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老板那满是鲜血的立刻抬起，惨白的珠直直地对着燕星辰。

倏地——

它突然站起，对着燕星辰，嗓音嘶哑了起来：“我真的没过什么坏事，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我没有杀人，为什么就死于非命了呢？”

“我只是一个小卖老板，我每天早上七开门，天天和这些单纯天真的学生们打，有时候，女生搬不动东西，我还会帮她们搬到宿舍楼……”

“哦对，还有的孩，经常半夜饿了没东西吃，我都关门了，还会给他们偷偷送去宿舍门，透过铁门的门给他们。他们都会说：‘谢谢叔叔’……”

“我过最亏心的事，不过是有一个孩的手机丢在了我这的地上，我没什么钱，一时糊涂，没把手机还回去，自己卖了……也没多少钱……”

“我多、多也就还会听听有些学生和我说的八卦，聊一聊他们讨厌的人、喜的人，我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我没有伤天害理啊……”

“为什么我死了呢？我没有杀人啊！！我没有杀人！！！！”

燕星辰站在那安静地听完了。

这只是一个小鬼，生前的意识都没有了，全靠着最后一缕怨气吊着，只记得不断重复自己不甘心的东西。

如果打断小鬼诉怨，反倒容易把它引成厉鬼。

他全都听完了，才问：“老板，我可以买东西了吗？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男生宿舍住在a栋0313的那个，你再不卖给我香糖，我烟就要被发现了。”

小卖老板愣了愣。

燕星辰此时穿着校服，虽然面容不一样，但这鬼魂已经不会有太的记忆了，只会对曾经发生过的事有个模糊的印象。

果不其然，小卖老板了：“记得、记得。我死了啊，你去找别的店吧。”

“……可是，我舍友刚刚还和我说，在你这买了东西啊。”

“你舍友？小王？还是那个，我不知叫什么名字的，天天来我这躲班主任的？”

昨天他在0313的梦里，所有人都在玩，只有姓赵的那个疑似姚杳男朋友的男生在看书。

这样的学生，不太像是会跑到小卖躲班主任的。

“都不是，是赵……”燕星辰刻意在这个字上停顿了一。

小卖老板立刻：“赵誉诚是不是？我没见着他啊……”

赵誉诚。

燕星辰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读了三遍，记之后，又说：“对，就是他。还有，姚杳你记——”

小卖老板突然发一声嘶吼。

鬼气在它周震了一，它格外恐惧地后退了几步，蜷缩在自己死亡的角落，赶忙喊：“别说！别说！就是她杀了我，她杀了所有人，别让她听到你提她，别！”

“你和小王上次和我说，她不是个好孩，整日里和男生不清不楚的，我不过就是和你们说了几句，她就把我杀了。她、她果然不是什么好孩……”

浑是血的鬼魂蜷缩在了被一堆倒塌来的柜压着的墙角，格外害怕地抱着，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