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舟一愣，意识摸了摸那挂在他脖上的报废的传奇，喃喃自语：“也是……”

他转过去，瞧见穿好了校服的燕星辰正站在他侧。

这是假周晚昨晚说的话。

燕星辰将第三张递给了许明溪，开始画第四张，说：“对，这是我昨晚想的。只要其中一张被敲击，其他的也会颤动，这样我们分开之后如果再遇到，可以用这个方式确保——我是我，而不是另一个什么都知但是虚假的我。我们副本之前的千里符不能用了，我挂在你脖上的金拆

许千舟懂了：“用来给我们辨认彼此的？”

昨晚他就一直在想这句话，越想越是心中烦杂，越想越无法理解。

但他又觉得自己的疑惑似乎没有解除。

直到燕星辰开，他才松了气。

许明溪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边画边说：“我一共会画五张，一人一张。切记，这个千里符不是用来通讯的。这个特制的千里符并没有通讯的能力，我只保留了它敲击三会震动的功能。”

也许就是这样，反而钻了角尖。

可许明溪说的似乎很有理。

许千舟接过。

他觉得他好像有些怔了。

每一个字都不会错。

随着燕星辰敲击自己手上的那一张，齐无赦和许千舟手上的那两张同时震动了起来。

校规规定，上课得换上校服。

青年给他递来了刚刚画好的千里符。

许千舟愣神之时，燕星辰拍了他的肩膀一。

“哥，”许千舟的嗓音很轻，语调不怎么沉重，却有装作不在意的别扭，“昨天晚上那个恶念变的假周晚说你的执念——”

一张画好了。

早晨六之后，宿舍门禁接，七半则开始早读时间。

许明溪刚穿上外，余光之中瞥见许千舟正在看着自己。

其他玩家已经开始行动，他们也要去教学楼。

许千舟过目不忘，他连假周晚说这句话的语调甚至是音量的大小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能看到你们所有人的念，当真是千变万化。比如这位总榜第五的，你的执念真的很奇怪——你想要你的弟弟活过来，你说这奇不奇怪？”

“就像这样，这三张符咒都会同时震动。千里符一般只能一对一通讯，但我给他增加了一对多通讯的纹路，同时为了给一对多通讯纹路腾地方，我把通话的功能去掉了。”

也就是说，这三张千里符只能互动引动彼此颤动，并不能真的“接听”。

“怎么了？”

燕星辰立刻敲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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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燕星辰说，“这是我刚才更改了一分纹路特意画的千里符。”

学校除了玩家本没有活人，怕是会以为这不过是所普通的中。

校服是非常经典常见的白蓝运动服款式，因为是新的，格外净整洁。青年得温顺乖巧，偏生神格外孤冷，尤其是现在燕星辰更不笑之后，五官漂亮之余竟然上了一层疏离，仿若未鞘的利剑，刀鞘华丽，刀锋却冰凉锋利。

在这张之前，他已经画好了两张，分别在许千舟和齐无赦的手上。

他还未把这句话说来，许明溪就立刻听来他想问什么，神微变，打断了他的问题，说：“你也知，那是假的周晚，说的话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知。”

许千舟看得意识呼都不敢。

燕星辰丝毫不拖泥带，立刻拿新的符纸，用自己刚刚划破的指尖画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