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在说以前这人还没有完全学会一个“正常人”的时候，总是经常喊他老师这件事。

“你们一起睡过吗？”

他无奈：“这有什么好说的？开玩笑的话，我知以前你喊我老师是逗我的，如果真这么算，你也是我的老师，教会了我很多和负面能量结构有关的东西。”

燕星辰抬手，用指尖勾起了其中一个，放在手上玩着。

小纸人们再度围上来，在他枕旁一起躺。

他把纸人当聊天对象，低声说：“这一次重来之前，齐无赦本没有认识其他人啊……”

可是记忆中，齐无赦一开始一直藏在他的灵魂上，之后有了和玩家份，也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一个激灵，意识扶着两边坐起，连本来在手掌上的纸人都顾不得。

“你有喜的人吗？”

“那你有牵过手的人吗？”

这个想法太过近在前，以至于他之前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如果是因为齐无赦看不见，那么那个人应该整个人都是一个人影，而不是只有脸是模糊不清的。

他还是很在意，齐无赦在巫女祭神副本的境之中，还有在古刹闻香的魅鬼造梦之中，看到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有。”

幻境中的人，除了脸是模糊的，其他地方其实很清晰。

他想起了古刹中那还未成型的小魅鬼问他的话。

“……抱过。”

小纸人摔到了枕上，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他。

这反而像是“表象”遮掩了面容的况。

男人似乎无声地叹了气。

同齐无赦朝夕相的只有他。

燕星辰意识双手抓了被边沿，将纸人好不容易展平的被抓得满是褶皱。

随后，这人方才那一反常态的局促模样突然消失，仿佛一瞬间变回了那个天塌地陷都不怕的齐无赦。

他却一反应都没有，神恍然。

漆黑的夜空透过窗送来淡淡的月光，燕星辰低着，看着自己面前模糊的月，真切地受到自己的脑成了一团。

那这个人不就是——

他们为了守住这份秘密，连闻夜都不知齐无赦的来历，其他人更是见都没有见过齐无赦。

燕星辰动作一滞。

“嗯。”

小纸人们蹦蹦地给齐无赦开了门。

脑海之中，一个格外大胆却又格外合理的念突然闪过。

同齐无赦朝夕相的，只有他——

可是……

一片漆黑中，燕星辰重新躺回床上。

“有。”

他和齐无赦一起了这么多次副本，还……还曾经……

“那你们亲过吗？”

男人给他关上了灯，转离开了卧室。

“好……”

巫女祭神副本的境幻境之中，他见到的那个人，穿衣打扮同混时期的他很像，并且没有面容。

当时，他觉得是齐无赦看不见，所以幻境幻化来的人自然没有脸。

不会吧。

这人又轻笑了一声：“你啊。算了，先睡吧，你恢复记忆也累的。”

他完全没有找到另一个他们都认识的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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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记忆里都有。

可如今回仔细一想……

这人同樊笼世界的其他人唯一的联系，也不过就是和他互换灵魂的时候，用他的份行事而已。

“和你牵过手的人，你们抱过吗？”

怎么会……？

在他手掌上动的小纸人也随着他停顿的思绪猛地一顿。

只有他。